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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晓晖的二胡感情自述

马晓晖

马晓晖

马晓晖:我国当今最优秀的民族器乐(胡琴)演奏家之一,上海民族乐团首席。曾获1993年第15届上海之春音乐节新作品演奏奖;1993年首届上海十佳优秀青年表演艺术家提名奖;1995年及1999年宝钢杯高雅艺术优秀表演奖;1998年赢得英国剑桥国际传记中心(1BC)“1998/1999年度国际杰出女性”、“千年国际杰出女性”提名、20世纪杰出人物及终生成就奖;1999年1月被加载“世界名人荣誉厅”(英国剑桥国际传记中心),并获得美国传记研究院“终生成就奖”、“国际使者奖”以及千禧年杰出女性荣誉称号。

作为一名字誉国内外、年轻而又美丽的二胡演奏家,马晓晖有着自己独特的人生之路以及对爱情的独特感悟。下面便是这位杰出女性的内心独白。

初恋时:我对爱情的理解是那样青涩。

我出身在大学校园里,父母是西南交大的理工科教授,同时也是音乐发烧友,各种乐器都会一点。但我的表现却让父母失望:我喜欢小提琴的外形,可当我把小提琴架在肩上,就觉得歪着脖子拉琴实在不舒服;我又觉得手风琴有种魔术般的效果,可一旦琴放在腿上,又感到它实在太重。就在我为自己学不成乐器而苦恼时,突然在父亲手里发现了二胡。二胡实在太简单,一个小小的共鸣筒、两根弦、一张弓,搁在腿上,一点儿不吃力,运弓时很潇洒。我想就学这个了。从此,我的命运便和二胡紧紧地连在一起。

13岁那年,已学拉二胡7年的我顺利考上了上海音乐学院附中。去上海之前,母亲一遍又一遍地叮嘱我说,女孩子一个人离家求学要学会如何保护自己,懂得如何自尊自爱,平时走路时目光平视再稍稍向上一点点,不能随便和男孩子说说笑笑……

母亲的话在我心中打上了深深的烙印,我一直牢记她的话,因此被男同学暗地里叫做”冷美人”。7年校园时光飞快地流逝,直到20岁那年才迎来人生的第一次恋爱。

音乐学院常常会为学生提供一些演出机会。那年暑假,民乐系要下乡慰问演出,随团的还有一个摄影师,长得颇像费翔,风度翩翩,很受女同学青睐。一路上,他几乎成了女孩子谈论的焦点,偏巧他就坐在我身边。女孩们都羡慕我,我却显得不屑一顾。

回校后,他真的开始追我,而我居然也不讨厌他,我们交往着,却是那种连手都没碰过的朋友。可这件事还是让老师知道了。"为了帮助我,让我的心思集中到练琴和学习上,尽早出成绩,老师便与我谈心。可惜老师的苦口婆心却造成了我的逆反心理,我们真的好上了。回想起来在我与他的交往中其实真的是快乐多多。我们每个星期不过见两次面,见面后最开心的事就是看电影。虽然我对他的了解仅限于他告诉我的那一些,但我丝毫不怀疑他。

有个星期天,我和同学一起到南京路逛街,天公不作美,突然下起了暴雨。我便提议到他上班的电力大楼去躲雨。

谁知我们被门卫拦在外面,说是这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当时我简直懵了。

再见到他,我非常不开心,把事情经过告诉他后,希望他能原原本本地说明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他支吾着说,他曾被电力局借用过一段时间,但事实上现在还在闵行上班(当时上海的区域概念并不像现在这么大,闵行是相当偏远的郊县);他也不是大学生,只不过毕业于上海电力学校,是个中专生。

我最讨厌不诚实的人,他的坦白让我泄了气,决定和他分手。当时他并没有太强烈的举动,可第二天,我的同学却告诉我:昨天他和朋友喝酒时醉了,他边哭边说“要是晓晖不和我好了,我还不如去死”之类的话,还当真躺在了马路上。听完这些话,我也忍不住哭了,动了侧隐之心,毕竟我们是相爱过的朋友。

我放弃了分手的想法,而结果只能牺牲我自己的未来。这个想法在现在看来是多么天真和幼稚,可当时我却为自己有了这样的决定而感到崇高。我真这么做了,但多少有点自怨自艾,和他在一起时,也没给他什么好脸看——毕竟那时我们都还太年轻,对爱情的理解是那么青涩。

也许是为了要在我面前树立起男子汉的气魄和形象来,他告诉我他有了出国深造的打算,现在首要的事情就是准备考TOEFL。为了他的学习,那一阵子我们见面的次数比原来少了很多。他考试的那一天,我很早来到他家门口,想让他看见我在这里等他,这样多少能创造一些浪漫的气氛。

然而当我来到他家时,却发现门虚掩着,他正在与一位女孩子愉快地对饮,桌上还放着几碟小菜……我认识那个女孩,是他过去的同学,一直默默地、恋恋不舍地追求着他。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爱,但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让我伤心。那真是一段昏天黑地的日子,我几乎天天以泪洗面,自尊心严重受挫了。我觉得我牺牲了自己才与他继续保持恋爱的关系,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局面。这样的分手似乎并没能让我感到一种解脱,而是痛彻心肺地觉得我的初恋真的被毁于一旦了。

很多年以后,他当真与那个女孩子结了婚,并去了美国。而我现在也很能理解他与那个女孩子交往是为了使我的影子在他心里慢慢地淡化,他要挣扎着浮出海面。其实当时对我来说,离开他或者好好爱他都会是不错的选择,但我恰恰错在不离开他又不好好爱他。我那时确实不懂爱情。柏拉图式的恋爱:我漂泊的心似乎找到了停靠的港湾

只是这样的痛苦并没有压在我心上太多时间。1987年夏天,我分到上海民族乐团,不久接到通知年底要随团赴新加坡演出。对于我来说,这真是一种幸运,于是我将自己的全部精力投入到排练中去。我的心渐渐地明朗起来,不再有时间回忆初恋留下的痕迹。

我开始了二胡独奏的艺术生涯。1988年,我首次赴香港演出,首演大型二胡协奏曲《莫愁女》,出乎意料地获得了成功。著名乐评家司徒敏清以“马晓晖琴韵令人醉”的标题给予我极高的评价,也是从那时起,我才真正对自己有了信心。1991年初,我接到香港方面的邀请,参加一场胡琴音乐会。正在成长的人自然不想放过这样一个学习的机会。可是,当我来到香港,才发现这场在香港文化中心音乐厅举办的音乐会定名为“中国胡琴王中王”,被邀参加的只有3个人——北京的胡琴前辈、实力雄厚的大师刘明源,旅居日本东京、备受国际乐坛青睐的高手姜建华以及身居上海、差不多是胡琴界最年轻的选手的我。因我是一个新人,香港观众自然就把目光更多地投向了我。我面对的是大师级的人物,这样的参与反而使我的心里没有负担。于是我特地选择了一些风格迥异的曲目《河南小曲》、《忆秦娥》、《雨打芭蕉》、《葡萄熟了》、《兰花花叙事曲》等,演奏时也显得轻松自如。谁知香港各大报刊的专业音乐评论对我的演出给予了高度的评价:“音色甜美令人醉,现场演奏比录音更有感染力,年轻的马晓晖一鸣惊人。” 

载誉回到上海后不久,有一次在马路上我偶遇了著名作曲家杨教授,他刚从国外讲学归来。因为以前我们就认识,又多年末见面,便聊了一些自己的情况。碰巧那时我正在准备“上海之春”音乐节的独奏节目,邀请他来看演出,他也儒雅地点头:“若是有空,我一定来。” 

音乐会前两天,我寄了两张票给他,他当真来了。我演奏的是《河南小曲》,演出的时候我沉浸在二胡的氛围中,根本没时间和他交流。过了几天,我收到他的一封信,说他看过演出后,觉得我的演奏音色浓郁,表现力丰富,久久不能忘怀,“小马,你的音乐令我感触很深。你如此年轻时尚,我根本没想到你演奏的《河南小曲》是那么干净、奔放、土得掉了渣,很过瘾、很大气。”此时,杨教授正在创作根据民间乐曲《江河水》改编的长约18分钟的二胡与交响乐队合作的二胡协奏曲《悲歌》,“他说我认为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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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贺绍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