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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葩ABC
创新是艺术的巨灵。
林石城极力倡导:创新、超越与琵琶音乐美的多样性。他认为:从琵琶本身的渐然演变,曲作的沛然流布,指法组汇的承传丰富中似可触摸到一条生生不已的创造精脉贯穿始终。下列几朵奇葩,耀熠着林石城琵琶音乐的创新美。
奇葩A:指法系列与演奏
琵琶乐曲的文曲与武曲的分野,沈浩初颇具见地。他说:“文套宜缓武套宜紧。文套可合奏,谱入唱词,武套只有独奏不可入唱。文套长于表情,武套擅于状物。”又说:“文套宜圆熟而声清、抑扬而拍准。其缓处须有余音,在子弦者推进之,在中老缠弦者摆动之。若在相上则重按之,亦得余音流出犹操琴之有吟猱也。”石城进一步阐述:文套是言情体。重写意和旋律。虚音与实音配合进行。通过左右手指法的多变性及力度控制与音色控制表现曲情曲趣……武套是叙事体。重状物。以绘影绘声有起有结的手法叙演故事的各个情节。演奏常用快速,或作戏剧性突变。常用某几种节奏生动地描绘某一情节的形象。并同时用左右手指法不同力度的控制表现某一形象特点。浦东派演奏的文套,如《武林逸韵》《夕阳箫鼓》《月儿高》《陈隋》,武套如《将军令》《十面埋伏》《霸王卸甲》《海青》等,都严格遵循上述原则,充分体现文套与武套的合理界定以及指法与乐曲的对应关系。
运用右手手指过弦的角度、力度及位置的不同;运用左手按弦的吟(又称揉)、张力滑音、托(又称注绰)种种手法造成音色与行韵的变化构成浦东派的基本艺术特色。林石城积40余年演奏和创作经验,对浦东派所擅长的传统指法进行改造和提高。如“拼四弦”动作及其难度的加强、“滚轮四条弦”的弦数变化、“凤颠头”的补足音调以及“滚四弦连伏”、“人工泛音法”等。指法的创新无疑大大丰富了琵琶艺术的表现力。《龙船》乐曲的结构是一段锣鼓,一段乐曲,再一段锣鼓一段乐曲的循环体,演奏时必须将锣鼓点、指法、速度、力度加以变换。《龙船》在上海、江浙一带颇为盛行,尤以浦东地区流传悠久。浦东派琵琶高手程春塘、陈子敬、曹静楼等都以擅奏《龙船》而著称。石城的演奏最富特色。巧夺天工的声音模拟,乐曲与锣鼓珠联璧合,听之,如身历其境,观之,似栩栩如生,具有音乐美与图画美的融合。石城怀有绝技:他能在半秒钟内把4条线并拢一起,左手吟,右手滚4条线。对于他的左手功夫,行家们无不扼腕叫绝。
奇葩B:琵琶变革与曲作
世上万事万物都处于现在进行时态。琵琶也不例外。在琵琶的发展史上有三件事情令人特别注目:品位的增加。由唐代的四相无品逐渐变为四相九品乃至近代的六相二十五品。它为音域的拓广音色的丰美提供实现的时机;改横抱为直抱,它既解放了左手也因此使琵琶腹部相应变窄,便利上下跳动及按弦;废拨改指。这是极其重要的变革环节,指法组汇由此繁衍,赋予琵琶更强的艺术魅力。
林石城对琵琶艺术的韧性追求,也时时牵引、催生琵琶的变革。早在60年代,他设计制作的琵琶比较普通琵琶增长了有效弦的长度,拓广了音域。近年来,他同某些乐器厂进行有效合作。对琵琶背料、音箱、横板、面板、复手等用料和形制进行多次革新,不断改进音色音量音域。鉴于琵琶在演奏某些曲调时不能利用空弦的弱点,他试制成功“琵琶活动山口”,使优秀的指法均能在各种曲调得到发挥。我国杰出的民族音乐家刘天华(1895—1932)在他的遗作中有琵琶独奏曲3首,练习曲15首,是我国最早的近代琵琶教学与演奏曲目。他率先改用五线谱记谱方法在琵琶乐谱上加注左手指序符号。但最先系统地运用五线谱编写琵琶教材,非石城莫属。他还编著100多首12个调号音阶类的练习曲供学生试用;由他改编的《迎春舞曲》、《彩云追月》等乐曲最早采用西洋和弦奏法;他整理的传统名曲《夕阳箫鼓》用上了复调;他运用中国式和声创作《海河之歌》、《豪情奔放》等;而他改编的陕北民歌《山丹丹开花红艳艳》则试图在琵琶音乐中打开一条含有中国特色的和声路子。
奇葩C:著作
音乐是音乐家生命意识的表现。在顺向或逆向的艺术生涯中都应与时代和民族共振共鸣。在改革开放时代更应播出主旋律的鞋鞑之音。林石城40年如一日,潜心研讨,苦心写作。先后出版的著作有:《工尺谱常识》、《琵琶音阶及基本练习》、《民族乐队乐器法》(琵琶部分)、《琵琶制作》、《琵琶曲谱》(香港翻印)、《琵琶演奏法》、《琵琶教学法》、《琵琶30课》(已出第5版),译谱与整理《鞠士林琵琶谱》和《养正轩琵琶谱》、《林石城琵琶曲选》(1986年香港出版),已灌制盒带近20盘。这些蔚为壮观的文字与乐谱完善着他作为集教学、演奏、理论于一身的杰出的艺术家形象。同时把浦东派乃至中国的琵琶学推向更高的层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