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秦派二胡是当代中国重要的二胡流派之一。目前，秦派二胡已形成了集创作、教学、演奏和理论研究为一体的发展模式，产生了大量优秀的作品和演奏人才。随着文化环境的变迁，新的文化市场对传统音乐产生了巨大的冲击，造成秦派二胡于未来发展的诸多问题。如何探索出一条新的发展道路，成为当下亟待解决的问题。我们应该打破单一的传承模式，使秦派二胡走向社会大众，让越来越多的人熟悉和喜爱秦派二胡。这样才能进一步扩大乐派的影响力和创造出更加良好的发展环境。
关键词：秦派二胡；陕西；地方流派；二胡流派
秦派二胡的产生可以追溯到1952年西北艺术学院音乐系(西安音乐学院前身)开设二胡专业之时。经过六十多年的时光岁月，秦派二胡已发展成一支重要的二胡流派。秦派二胡的产生和成长首先离不开孕育它的三秦大地，更离不开西安音乐学院老一辈艺术家的创新与培育。陕西有着悠久的音乐文化传统，早在先秦时期就已经形成了独特的地域风格，《诗经》中的《豳风》就是证明。悠久的传统为秦派二胡的产生提供了必不可少的历史人文条件。西安音乐学院的油达民、鲁日融等老一辈艺术家的辛勤开垦最终使秦派二胡自成一家。
从秦派二胡的产生到现在这短短的几十年里，中国的经济和文化生活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化。在新的环境下，商业化的流行音乐充斥着文化市场，使得包括秦派二胡在内的所有传统音乐都面临着尴尬的境地。由于社会文化结构的重组，传统音乐的内在价值和呈现形式难以适应现代人尤其是年轻的生活方式，使得其接受人群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萎缩。我们在回顾秦派二胡历史的同时，也不得不忧虑当下，权宜未来。
一、脱颖而出的秦派二胡
解放后至20世纪八九十年代，中国二胡在专业音乐领域业已发展成熟，以南北为两大风格圈，二胡流派层出叠见，遍地开花。正如贾纪文在其文《中国二胡流派议略》中指出：“在南北二胡两大派的背景与氛围里，20世纪八九十年代，界内出现了‘秦派’与‘金陵派’的说法。”[1](P105)这里的“秦派”指的就是“秦派二胡”。除了这两大派，其他省份及地区的同仁们通过多年的耕耘也自成体系，诸如川派、鄂派、冀派、鲁派、关东派等。但在当时来看，影响最大的仍属能够代表南北两大派的“金陵派”和“秦派”。“金陵派”或“南派”属于刘天华、华彦钧一脉，可以说是人才辈出，著名的演奏家和教育家不一而足。
秦派二胡一开始就秉承了刘天华的艺术道路，如张慧元教授在其文《“秦派二胡”的当代视角》中指出：“‘秦派二胡’创建于当代，因此在创作中尊重传统理念，音乐风格质朴与喜闻乐见，以及演奏意识和方法与时俱进等各种因素均受刘天华学派的影响。”[2](P31)秦派二胡经过六十多年的发展，如今已是一个集创作、演奏、教学、理论研究为一体的成熟乐派。早在1952年，西北艺术学院音乐系就成立了二胡专业，当时的首任二胡教师油达民先生特别重视民间音乐，他运用民间音乐素材编创的二胡练习曲影响了之后西安音乐学院二胡专业的发展方向。油达民先生创作的练习曲中，有一首名为《渭河畔》,是第一首较成熟的具有陕西风格的二胡曲，被视为秦派二胡创作的起点。
鲁日融师承油达民，一生勤恳耕耘于西安音乐学院，从1954年至退休，先生在教学、创作、演奏、指挥、理论研究等诸多方面都取得了丰硕的成果。在其领军下，
秦派二胡从发轫走向成熟。1961年文化部在上海召开“全国艺术院校首届二胡、琵琶教材会议”,西安音乐学院在会上展示了由鲁日融先生编创的二胡教程、小曲及独奏曲。《迷胡调》和《秦腔主题随想曲》是其中影响最大的作品。这是陕西风格的二胡曲首次走向全国，也是秦派二胡作为一支重要的二胡流派的真正开端。从20世纪50年代至90年代，以西安音乐学院为基地，秦派二胡人才辈出，并涌现出大量优秀的作品。有以戏曲音乐为素材的《秦腔主题随想曲》(赵震霄、鲁日融曲);有以陕北民歌为素材的《信天游》(鲁日融曲)、《蓝花花叙事曲》(关铭曲);有感怀历史人文的《曲江吟》(鲁日融曲)、《望长安》(翟志荣曲);有描写风土人情的《西口情韵》(关铭曲)、《黄土情》(张新怀、金伟曲);还有表现民俗生活的《丰收秧歌》(高明、关铭曲)、《长安社火》(赵季平、鲁日融曲)等。
在之后的全国性比赛和演出中，这些具有陕西风格的二胡作品逐渐为大家熟悉和认可。艺术家群、代表作品、演奏技法、艺术观念等这些条件的完备与成熟，使秦派二胡从当代中国二胡界脱颖而出。2009年，适逢西安音乐学院建校六十周年校庆，“‘秦派二胡'学术论坛”隆重举行，与会者包括来自国内外六十多位专家学者。
会上大家高度肯定了秦派二胡取得的成果，并对其音乐风格、演奏技法、教学体系、理论研究等进行了全面深入的讨论。此次论坛是总结性的，也是全国性的，进一步稳固了秦派二胡在当代中国二胡流派中的重要地位。恰如张慧元教授所赞誉：“‘秦派二胡’作品数量之大，地方风韵之浓郁，是其他地区二胡创作难以比拟的。‘秦派二胡’以其实力，已构成传统新音乐创作力量之强势。”[2](P29)
二、秦派二胡产生的条件——天时、地利、人和
秦派二胡之所以能够成为一支成熟的二胡流派，首先离不开解放后民族文化复兴的大环境；其次，陕西是中华民族的发祥地之一，有着悠久而独特的音乐文化，是秦派二胡不可或缺的成长土壤；第三，离不开一批艺术家的传承、探索和创新。
五四运动之后，受新思潮的影响，中国的音乐事业获得了一定的发展，出现过刘天华、郑觐文等杰出的民族器乐家，北京、上海等大城市也相继建立了专业性的音乐教育和表演机构。但由于社会环境的原因，当时中国音乐事业的发展仍是局部的或片面的。民族音乐的传承和发展主要依靠的还是民间艺人。1949年7月23日，“中华全国音乐工作者协会”宣告成立，实现了音乐界的大团结，为新中国音乐事业的发展开辟了一条广阔的天地。新中国成立后，全国各大区域纷纷建立了音乐高等院校，1956年，西北艺术专科学校(音乐系科)改建为西安音乐专科学校(即：西安音乐学院前身)。西安音乐学院的建立，为陕西乃至西北地区的传统音乐走向专业化提供了宝贵的平台。在新的时代环境下，借民族音乐文化的复兴之风，秦派二胡顺势而生。
从音乐人文资源方面看，陕西当地的历史文化悠久，地方音乐种类丰富多样，诸如秦腔、碗碗腔、迷胡、西安鼓乐、信天游、陕北民歌等。音乐风格方面，关中的持重质朴，陕北的高亢豪放，陕南的悠扬婉转。这种音乐性格上的多重和多元特色，为秦派二胡的创作均提供了丰富的音乐素材。作曲家“竭尽全力挖掘利用秦地各种体裁、品种的民间音乐资源，通过器乐化手段和新的语汇技艺，谱写出为现代听众喜闻乐见的二胡和其他弦乐器新作，并让所有秦派胡琴曲目与诸传统乐种的音乐风格保持十分紧密的亲缘关系，从而与其余各地的胡琴音乐个个有别。”[3](P107)秦派二胡独特的曲调风格准确地表现了陕西人既含蓄又坦率，既憨厚又豪放，既倔强又善良的性格特征。因此，陕西的地理人文特色是秦派二胡最内在的文化成因。
正如我们前面所说，秦派二胡之所以会成为一支成熟的二胡流派，最直接的原因是西安音乐学院一代代艺术家的不断探索和创新。以油达民先生为起点，以鲁日融先生领军，从创作、教学、演奏、理论研究等几个方面全面抓起，培养了一大批优秀的二胡演奏和教学人才，现已形成了一支庞大的艺术家群体。这些人中，很多都是集演奏、创作、教学、理论研究于一身，如鲁日融、关铭、李长春、金伟等。秦派二胡的传承人并非都是陕西人，其他如山西、山东、河北、河南、甘肃等地都有，很多人现在依然执弓于各地的高校或艺术团体，有些甚至远渡重洋，将秦派二胡传播到了海外，使秦派二胡声名远扬。
三、秦派二胡于未来的可能性
(一)秦派二胡面临的文化困境
20世纪的后半叶是秦派二胡从产生到蓬勃发展的黄金时期。当时文化艺术的发展方式和方向主要以政府的政策为主导，正确的政策往往会积极地推动文化艺术的发展。虽然人们的生产和生活方式正在发生着不同程度的变化，但传统的文化习俗和习惯并没有很快消失，反而在新的国家政策和社会环境下焕发出了新的活力。通过人们不断的发掘、保护和创新，中国传统音乐再度走向了繁荣。但随着社会的进一步发展，秦派二胡曾经赖以生存的文化环境也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
改革开放后，中国社会从经济到文化全面开启了市场化的进程。所谓市场化，就是市场需要什么,经济产业、文化产业就生产或创作什么。就文化艺术方面来说，这样的生产、消费机制与传统儒家“礼乐教化”的文化逻辑是反向进行的。“礼乐教化”是以一定的政治或伦理价值为标准，然后再制礼作乐，如孔子提出的“尽善尽美"、“文质彬彬”等。而市场机制下的文化艺术产业主要受利润的驱使，它将艺术商品化，艺术乃至人成了获取经济利益的工具。以致于为艺术而艺术成了当代社会最奢侈的事业。艺术不但失去了自律性，而且渐渐地走向了精神世界的对立面。比如，当代最受市场欢迎的是流行音乐，除流行音乐之外的传统音乐、民间音乐、古典音乐等就难以被主流市场所接纳。大众生活不但逐渐地抛弃了这些传统经典，甚至更乐于一些低俗的、对人精神有害的文化产品。
进人21世纪以来，由于市场化的进一步膨胀，使得传统音乐生存的空间更加狭小，更新的速度也越来越慢。人们的生活方式和审美观念已经发生了结构性的改变，以传统文化价值为内在意义和外显形式的音乐已经难以适应现代人的生活。再加上现代传媒加快了信息传播的速度和频率，人们每日都沉醉在所见所闻的新鲜事物之中，无暇进行高雅与低俗、深刻与肤浅、真实与虚假的甄别；更缺乏对自我生活进行理性批判的意识，从而也就失去了对传统经典音乐进行慢慢品味的耐心。这一切都使包括秦派二胡在内的传统音乐处于尴尬的境地。
由于文化环境的变迁，与过去相比，秦派二胡在诸多方面都呈现出发展缓慢的迹象。从创作上来看，近十年来秦派二胡的作品数量和质量都难以与往昔相媲美；演出交流活动也不像过去那样频繁，其影响力难免有衰微之势；最重要的是人才培养方面，近些年来招生数量虽然与日俱增，而且也培养了不少硕士研究生，但毕业后的学生还有多少人继续从事着二胡演奏或教学工作?就现在的社会需求来看，我们不得不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再者，学生们对传统文化的掌握与学习，对作品的理解、演奏和诠释，其准确性和深度都难以与老一辈艺术家相比。这些原因都造成了秦派二胡于未来发展的诸多问题。
(二)知难而进探索新的机遇
鲁日融先生在《秦派二胡艺术研究文论》前言中说：“‘秦派二胡’是陕西二胡界几代同仁经过半个多世纪的创造积累，所形成的具有西秦地域特色的二胡音乐流派，体现了陕西传统音乐特色和本土文化意识，具有西部音乐美学意蕴，是新中国新时代的产物，是陕西民族音乐表现当代中国人文精神的一种创造。”[2]这段话准确总结了秦派二胡的历史使命、文化价值和时代意义。秦派二胡的现有成果是过去一段时期内传统文化创新的体现，是地方传统音乐和民族器乐在新时期取得的重要成就，它的成功离不开地域文化、社会环境、国家政策、艺术创新等各方的因素。
那么,面对当下的社会环境，如何探索出一条新的发展道路，是每一位秦派二胡艺术家、教育家和学子的使命，也是学校、乐团和文化部门的共同责任。如果齐心协力，积极探索，开拓创新，作为地方音乐文化代表的秦派二胡将会再创佳绩，否则就会像一些传统音乐一样成为历史中的孤影。鉴于以上问题，笔者认为未来至少可以从以下五个方面着手。
首先，应该从人才培养抓起。现在的学生由于受教育环境和社会氛围的影响，传统文化的基础越来越薄弱，很多二胡专业的学生母语文化严重缺失，“重技轻文”的现象普遍存在。长此下去，学生即使有高超的演奏技巧，也难以真实的传达作品中固有的文化意蕴，进而可能造成秦派二胡实质上的失传。尽管我们难以凭一己之力对大的文化环境进行理想化的改良，但也不能逃避现实。至少可以从身边的工作做起，尤其是教学和人才培养方面，除了技巧的训练，应该紧抓学生的传统文化修养。使秦派二胡的传承不仅仅是技艺的传承，更是秦地文化和精神的传承。
第二，西安音乐学院及相关文化部门应举力向社会
宜传秦派二胡，建立文化品牌以适应当前的市场机制，扩大秦派二胡的传播范围和影响力。秦派二胡若要在市场化的环境下持续发展，建立自己的文化品牌不失为一种有效的手段。“在市场大众需求指标的指引下，对于音乐研究的成果，加以搜集制作，经过企业的影响力，打造专属音乐品牌，通过大众喜闻乐见的宜传方式，将音乐作品推向市场，打响音乐作品与品牌的知名度。”[4](P93)商业化、娱乐化是当今文化市场的主要特征，某一文化品牌如果迎合了这些特征，它就容易被人们所接受，反之亦然。笔者建议我院应该邀请一家专门从事文化品牌策划和推广的公司进行合作，对秦派二胡进行必要的品牌包装，加上文化部门的政策引路，以商演或公演的形式走向大众市场，造成一定的社会影响力。相信一定能够为“秦派二胡”开辟一条新的发展之路。
第三，要打破秦派二胡在教育体系内的单一传承模式，让秦派二胡走出学校和专业团体，面向社会，深人城乡。如果秦派二胡的发展仅限于西安音乐学院，只在其教学体系内单一传承，而与社会大众的文化生活相隔离的话，那么它就失去了作为一支乐派的真正意义和使命。秦派二胡之所以能够成为二胡流派中的重要派系之一，除了受业内人士的肯定外，重要的是它能被社会大众所接受。现在社会上学习二胡的业余爱好者越来越多，但大家对秦派二胡及其作品似乎比较陌生。对于普通民众来说，除了《二泉映月》、《赛马》、《江河水》等这些耳熟能详二胡作品，其他就知之甚少了。这也是过去我们的宜传工作做得不到位而造成的。加之长期以来专业音乐领域与社会大众的文娱生活联系较为疏松，从而很大程度上限制了秦派二胡在基层的传播和影响。近几年，陕西省戏曲研究院以及各级秦腔剧团定期开展的下乡演出活动，在广大农村得到了强烈的反响。作为高等专业院校，我院更应该将秦派二胡多年来取得的艺术成果用之于民，为二胡专业的学生们提供了广阔的实践舞台。通过各种演出，就可能引来更多的人了解和学习秦派二胡的优秀作品。
第四，要试图从社会中发展更多的二胡爱好者，向他们宜传秦派二胡，指导他们学习演奏技巧。现在的文化市场非常繁荣，也一定程度上带动了音乐产业的发展。各种音乐培训班、琴行、音乐体验馆、音乐厅、唱片收藏馆、书城书店等在各大城市都有广泛的分布。学校应该尝试设立“秦派二胡艺术传播中心”,以这些文化场馆为平台，通过讲座和音乐会的形式向社会大众宜传“秦派二胡”。同时吸纳一些二胡专业的学生作为志愿者参与活动，指导社会上的二胡爱好者学习秦派二胡的作品。
第五，相关艺术家和专家应该放眼于整个陕西地区和各个社会阶层，多了解不同地区和社会大众的审美趣味，及时推陈出新，在坚守艺术高地的同时，能够创作出更多的适应现代人品味的新作。乔建中教授曾指出：“对大多数秦派二胡所用的音乐素材分析之后，人们会发现它们主要来自秦腔、迷胡、碗碗腔和少量陕北民歌。素材的‘单一'(相对而言)必然带来整体风格的‘单一’(也是相对而言)。”[5](P67)其实除了关中和陕北，陕南的商洛、安康和汉中三地也有丰富多彩、形式各异的民间音乐。由于过去的创作对陕南音乐的关注度不够，造成秦派二胡的音乐素材比较单一，也没能在这些地区产生较大的影响。另一方面，优秀的作品不趋附迎合大众市场，虽然保障了作品的艺术高度，但也容易造成秦派二胡与社会大众，尤其是与年轻人群之间审美理解上的代沟。因此，面对社会大众和年轻人群，秦派二胡无论在创作或演奏方面都应该及时做出合理的调整与转型，否则就会离人们的文化生活越来越远。
总之，只有更多的人喜爱和演奏这些作品，才能使秦派二胡以活态的形式长久的传承下去。所以，对于秦派二胡来说，新的机遇要在广阔的社会中去寻找，而不是故步自封，顾影自怜。
结语
秦派二胡是陕西地方音乐史，也是中国现代音乐史上重要的文化现象。它以建国后的民族文化复兴为契机，立足陕西，以西安音乐学院为平台，进行了一场对传统的再认识和再创造的运动。在油达民先生开启的，鲁日融先生领军下完成的以创作、教学、演奏、理论研究为一体的发展模式，几十年来已经产生了大量优秀的二胡作品，并形成了一支庞大的艺术家群。其名声不但享誉大江南北，而且名噪海外，在美国、新加坡、台湾等地都产生了一定的影响。①
秦派二胡从产生到成熟是民族器乐在新时期成功转型的重要例证，它展现了过去几十年来中国音乐事业所取得的巨大成就。进入21世纪，中国社会发生了一系列的转变，受市场化、全球化、消费文化、大众娱乐的冲击，原有的文化生态逐渐解构，使秉承传统文化价值的秦派二胡面临着严峻的挑战。面对新的挑战，如何探索出一条健康的发展道路，是我们大家的共同使命。尤其要重视对传承人的教育，要将传统文化知识作为必须课，使其养成正确的价值观念和审美意识。人才是根也是枝，只有根正枝秀，才能确保秦派二胡在未来的健康发展。
注释：
①详见高耀华《“秦派二胡”在美国之影响》;王桂英《浅谈“泰派二胡”在新加坡的流传》等文，均载鲁日融主编《秦派二胡艺术研究文论》,上海音乐出版社2013年版。
参考文献：
[1]贾纪文.中国二胡流派议略[J].西北民族学院学报，2002(3).
[2]鲁日融主编，秦派二胡艺术研究文论[M].上海：上海音乐出版社，2013.
[3]乔建中.金伟与秦派胡琴艺术[J].交响，2015(4).
[4]王彦蘅.试论少数民族音乐产业化发展的新思路[J].贵州民族研究，2018(7).
[5]乔建中.民族器乐地方派别的新景观——从“秦派二胡”的生成与繁盛说起[J].人民音乐，201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