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二胡是我国独特的民族音乐艺术种类,具有鲜明的地域特色和民族审美,历来是人们青睐的艺术之一。随着时代的进步与发展,现代二胡艺术不断涌现,其中青年艺术家李博禅继承与创新传统二胡技艺,创作出二胡作品《丝路拾光》,为现代二胡艺术创作带来新范式。基于此,文章以李博禅的二胡曲目《丝路拾光》为例,重点探讨其曲式结构与演奏技巧。在曲式结构上,围绕乐曲的七个组成部分,逐一分析了其结构及艺术特色。在演奏技巧方面,重点探讨了其中的滑音、重音、情感表达等演奏技巧,以期为乐曲演奏与情感表达提供有益借鉴。
关键词:二胡曲;《丝路拾光》;艺术特色;演奏技巧
二胡是我国优秀的传统民族乐器,具有悠久的历史和深远的影响。从早期的伴奏性乐器到当下的主奏乐器,从传统风格二胡作品到现代风格二胡作品,二胡艺术的审美取向走过了一条漫长的道路[1]。随着人们精神需求的不断提升,现代风格的二胡作品也大量涌现,其中技术难度和情感变化也更加复杂,带来新的审美趋向[2]。青年作曲家李博禅于2018年,以其先前的四重奏作品《丝路拾光——为二胡、琵琶、大提琴和钢琴而作》为蓝本,精心改编出了二胡与钢琴版本的《丝路拾光》。2015年,李博禅踏上陆上丝绸之路进行采风之旅,从西安启程,途经敦煌、阳关、瓜州、阿克赛、嘉峪关、乌鲁木齐,直至吉尔吉斯等地,最终抵达托克马克碎叶城。乐曲记录了采风过程中的所见所闻所感,以音乐语言描绘了丝绸之路沿途的繁荣与灿烂,运用了多种创作技法。该作品以其宏大的意境展现出辉煌的民族气魄,形成了兼具民族特点与西域特色的多元风格[3]。“丝路拾光”契合我国改革开放后首个全球性的“一带一路”国际经济合作倡议,见证了“一带一路”取得的历史性成就,彰显了该倡议联结世界的初衷。
一、二胡曲《丝路拾光》创作概述
《丝路拾光》是当代青年作曲家李博禅创作的一首二胡曲目,在传统二胡创作的基础上加入新的时代元素和地域特色,成为新时代二胡艺术创新的优秀范例,引发现象级讨论。关于“拾光”解释,既可以理解为一种回忆,也可以解释为一种时光穿梭感。李博禅的《丝路拾光》兼具传统音乐色彩与西域音乐素材,两者交叉呈现音乐的多元融合,反映了作者在旅途中对不同音乐文化的思考与探索。从作品演绎角度讲,无论是演奏者还是聆听者,若在演绎与欣赏过程中代入“旅行者”角色,必然能够切身体验丝绸之路的文化魅力与音乐特色。
在素材选择上,《丝路拾光》纵观古今,既包括对沿途的见闻,也有对场景的想象,如驼铃声、驼队、吟唱声、乐器演奏声等。从音乐风格上看,李博禅分别汲取了阿拉伯音乐与欧洲大小调音阶序列中的元素,并将其与传统的五声调式结合,由此呈现出反复切换的音乐旋律。从听众角度讲,面对一首作品,往往难以捕捉旋律的具象形态,然而作者却以形象具体的方式抓取创作素材。这些蕴含不同文化色彩的音乐素材,如同桥梁,引领演奏者与听众以想象为笔勾勒出音乐形象轮廓,产生独特的艺术魅力,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和价值。
二、二胡曲《丝路拾光》的艺术特色分析
作为一首再现性复三部乐曲,二胡曲《丝路拾光》艺术特色鲜明。该曲式由七部分组成,即引子、A段、连接段、B段、连接段、A1段、尾声,各部分相互独立而又环环相扣,构成一曲宏大的听觉盛宴。
(一)引子部分
引子部分的调性为d小调,是曲目的开始部分。该部前15小节,均由钢琴伴奏声部完成,以re、la纯五度音程交替铺垫。从作品标题寓意角度看,这种调性与音程能够营造出一种神秘性,宛如梦境般。其中,在第13、14小节,流畅地转化为四度和声下行旋律,宛如梦境中的画面在脑海中潺潺流淌,自然引出二胡的悠扬旋律。在16、17两个小节,二胡旋律以主和弦上行分解的姿态优雅地落在主音re上,仿佛号角之声由朦胧远方渐近。在19、21两个小节强调主音,二胡在两个八度上重复两次mi到re的演奏。在第27小节后半拍,小字二组的d以泛音形式优雅下滑至小字一组的a,无缝衔接31小节二胡连顿弓技巧下的小字组d及小字一组泛音d,最终通过连续的二度音程稳稳回归主音re,巧妙引出主题段落,从而赋予调性以宁静平稳之感。
(二)A段部分
A段是《丝路拾光》的主题段,调性属g小调。其中,从35小节到38小节,由属和弦过渡至主和弦;在第39至42小节,为强调主旋律,又落至sol主音。然后,通过两个过渡乐句过渡至钢琴伴奏织体,以深化音乐主题旋律。第48小节,以离调和弦引入新素材。在第49小节,色彩逐渐趋于明亮,与引子部分的神秘感形成对比,且从西方音乐色彩转至传统的五声音阶,以此彰显创作者在其中的身份自由转换。总体而言,A段部分持续转变的调式集中体现了中西音乐文化的交流与交融。
(三)连接部
在连接部分,创作者以5小节旋律进行连接,并将大调转为小调色彩,在整首乐曲中属于承上启下段落,为B段做好情感铺垫。
(四)B段
B乐段的调性是c小调,速度较快,属整首乐曲的快板部分。在开始部分,以八分音符do、sol的规律性交替铺垫c小调节奏,与引子开始部分前后呼应,并以持续的五度和声音程引出二胡旋律线。
该乐段主题旋律是第68至83小节。其中,尽管二胡节奏持续变化,但在钢琴稳定的节奏下,二胡的整体旋律维持在四四拍框架内。第84至99小节,二胡旋律重复上述主题,由于音高高了八度,情绪渐趋强烈,而钢琴的伴奏织体也从分解和弦变为柱式和弦,以增强旋律紧张感。在第100至116小节,钢琴与二胡的关系发生变化,即主题旋律由钢琴演奏,而二胡的作用是辅助。第117至139小节,节拍转变频率提高,旋律也随之改变。在第149小节,乐曲在上行的旋律音阶后到达高潮,然后通过离调停于主音do,从而为接下来的连接部作准备。
(五)连接部
该段是B乐段的延伸,速度快,节拍变化多,节奏律动感强。和弦主要运用G和弦。二胡旋律在连续的十六分音符和弦分解中达到高潮,同样起着承上启下的作用。
(六)A1段部分
A1段是A段的再现,调性为c小调,结构、旋律与A段基本相似。从和声上看,该段既有西方和声的色彩,也有传统的二度、五度和声。由于调性差异,该段的音高升高,加之丰满的钢琴织体,将乐曲情绪推向高潮。其中,在199小节,作者引入新素材,小调逐渐转为大调和声,犹如“山重水复疑无路”,又如“如梦初觉”,给人以豁然开朗的感觉,并以长音do结束。
(七)尾声部分
尾声部分为g小调,速度迅猛,情绪激昂,作为乐曲的尾声部分。从第210至215小节,旋律以密集的十六分音符构成,特别强调了d音,其节奏与前面117小节的节奏相呼应,钢琴演奏时正拍的重音尤为突出,使得二胡与钢琴的节拍相互交替,变化丰富。第215到223小节二胡将前面的旋律移高八度演奏,再次强调d音,为后面的主音g作准备。228小节,连续的上行十六分音符将乐曲情感推向高潮,最终在238小节,通过下行音阶连接至三度音程,回归至主音sol,完成从属音到主音的转换,并以三个开放式节拍的g音圆满结束全曲。
三、二胡曲《丝路拾光》的演奏技巧分析
创作与演奏的关系是一度创作与二度创作的关系,前者是灵魂与内在,后者是躯壳与外在,两者只有有机统一,才能为听众呈现完美的作品,带来精彩的视听盛宴。作为演奏者而言,若要准确表现创作者寄寓作品中的情感,需要扎实的演奏技巧与专业理解力,才能实现演奏与表达的统一。就《丝路拾光》而言,文章重点分析其风格技巧与情感表达技巧,为该曲目的实践演奏提供更多的理论支撑与案例借鉴。
(一)滑音技巧
二胡的演奏有规律可循,但也需要根据乐曲的情绪、风格等进行灵活变化。如滑音的轻重缓急与揉弦频率,对情绪表达具有重要作用。为充分展现《丝路拾光》的多元音乐色彩,要揣摩其中的风格类技巧。
作为二胡演奏中的常用技巧,滑音包括上下滑音、垫指滑音、回滑音及其他滑音形式,旨在贴合二胡的特色音响。不同的乐曲有不同的风格,因此在选择滑音时,要以能够表达乐曲的感情与思想为主要原则。以《丝路拾光》为例,该乐曲滑音的典型特征是在二度音程排列旋律中加入滑音,并连续使用二度滑音。部分学者认为《丝路拾光》中的滑音是模仿了“波斯—阿拉伯音乐体系”,即把一个全音分为小二度、中二度、大二度、增二度[4]。若要把握好《丝路拾光》中的连续滑音,指尖需集中力量,手指与手掌保持松弛状态,以形成稳定的伸缩区域,确保音色细腻且平稳。滑音过程中,应避免棱角分明的状态,而是在保证整体时长连贯的前提下,允许中间几个滑音的时长适度自由变化,以随性之姿,从而在旋律与音效上细腻模仿阿拉伯音乐中的“颤抖音”。
除音程上的波斯—阿拉伯音乐风格外,在音色上也要汲取风格元素,以确保滑音音色具有贴近丝绸之路的质感。其中,西域的筚篥是一种带有鲜明地域性的风格性乐器。筚篥是一种簧管乐器,是管子的前身,由古代龟兹劳动人民创造,经丝绸之路传入中原地区。筚篥的音色多变,时而婉转,时而高昂。因此,为呈现筚篥乐器的音色,演奏者要充分把握滑音的力度、速度、频率。总结演奏者练习《丝路拾光》的视频,可以发现演绎长音时,旋律线条的力度呈枣核型,速度为起慢收快,频率则由疏及密。因此,在使用滑音时,每一组滑音都可以当作吹奏乐器的吐息进行演奏,同时左手要控制指尖滑动速度,从而呈现出由远及近的声音效果。
除此之外,游移音常出现于快速音阶的过渡处,是对中亚人民唱歌的模仿。在曲谱中,作曲家在记谱时以颤音作为记号,旨在模仿人声中的颤音效果。在二胡演绎过程中,需在揣摩不同演奏方式的基础上总结经验,如在两个颤音之间加入连续上行的滑音,模仿效果会更加逼真。由于演奏颤音需要更换手指,而在两个颤音之间加入滑音,则可以有效解决听感不畅之感,即以滑音方式换音。
值得一提的是,为突出旋律主音,强化西域音乐色彩,《丝路拾光》中多个乐句的结尾处有二度滑音。例如,在乐曲的第21小节,可采用延迟滑音技巧,即延长mi音的时长,再轻柔地向上滑动至re音。同时,按弦与运弓的力度由强渐弱,缩短滑音的过程,以此增添独特的西域风情。同样是mi至re的二度滑音,在紧接着的前一小节中,处理方式却截然不同,为了营造对比效果,增添音乐色彩,该滑音被演奏得更加柔和流畅,无需采用延迟技巧。
(二)双弦技巧
双弦技巧是二胡演奏的常见技巧,作用是推动旋律、烘托氛围、强化情感。《丝路拾光》中的双弦技巧重点是突出音乐风格。例如,第165小节属于承上启下部分,在演奏时要反应迅速,以适应开始节奏中的慢长音。同时,演奏双弦时还要配合不断变化的节拍,如符合节拍律动的重音。因此,在演奏时右手持弓要寻找稳定发力点,确保力度收放自如。
在演绎双弦技巧时,可借鉴新疆的萨塔尔乐器,两者有异曲同工之妙。这种拉弦乐器的高音清脆而略带金属质感,低音则深沉而略带沙哑,充满了浓郁的异域风情,能够生动地模拟出风沙的声音。二胡中的双弦演绎时,金属质感的声音主要源于弓杆与琴弦之间的摩擦。然而,由于演奏双弦时的姿势与常规姿势有所不同,演奏者要将右手中指置于弓杆之上,以增加摩擦力。此外,还需注意力度的渐变性,即从轻柔到强烈,仿佛是狂风携带着沙砾迎面袭来。
此外,在乐曲终章,为了深化情感表达,广泛采用了双弦技巧。例如,在第235小节,从曲谱的音响标记看,“ffff”表明这一段落需要极强的力度,以表达激昂的情感,而双弦技巧无疑是最佳选择。当然,保持双弦演奏姿势往往会有手部僵硬感。倘若既要保持连续双弦音色统一,又要变换音高,无疑是一项挑战。因此,为了实现声部间的均衡,
要重点练习右手持弓角度,即由拇指和食指确保弓杆紧贴琴弦,中指和无名指支撑弓毛。
(三)重音技巧
乐曲节奏由错综复杂的节拍构成。若要强调节奏变化,就要改变力度强弱,这正是重音的功能。在二胡演奏中,重音主要依赖于右手技巧,手指必须迅速与弓毛建立力量接触点,同时手腕发力。在此基础上,指尖需在持续接触琴弦的同时立即回收力量,右手各部分随即放松,以突出重音与非重音的区别。
为增强乐曲律动感,《丝路拾光》的重音非常频繁,这也是演奏难点之一。在该作品中,重音出现的位置没有规律。正是由于这种灵活性,才使得整部作品的旋律更加轻盈。例如,第117小节,该段旋律巧妙模仿了新疆乐曲的律动,通过非均分的重音变化,将风格特点展现得淋漓尽致。因此,演奏这一段时,不妨将自己想象成一位打着手鼓随乐起舞的艺人,重拍落在脚上,而手鼓的节奏点则在反拍上,从而配合脚上的律动。
而在第161小节,其重音由钢琴与二胡协同演奏,其中二胡以长音抖弓呈现旋律,但要配合钢琴的节奏变化,因而要加入重音。在练习过程中,要由慢而快,初期要精确掌握节拍,随后逐渐加入重音,在律动感的基础上逐步提升练习速度。需要强调的是,第161小节的节拍频繁转换,因此在演奏时重音要避免生硬感,以阻断旋律的连贯性。这要求演奏者前期要多唱谱,在理解整体律动的基础上,再结合右手的指尖和手腕力量将重音自然融入。
(四)《丝路拾光》的情感演绎技巧
音乐艺术的特点是赋予演奏者与听众更大的想象空间,而非像影视艺术那样通过视听画面与观众建立联系。因此,若要充分表达创作者的情感,就要运用文学作品中的“通感”,即“从一种感觉引起另一种感觉”[5]。例如,白居易在《琵琶行(并序)》中对于音乐的描写,即是通感手法的具体运用。听觉音高越高,听众感觉物体的质量越轻、越飘,视觉上的体积也越小;反之,听觉音高越低,物体的质量则感觉越沉、越重,视觉体积也随之增大[3]。由此可见,高音旋律多描绘空灵感或神秘感,而低音旋律则营造严肃感或沉重感。因此,在日常练习时,要理解作曲家的创作意图及作品的创作背景,既能理解音乐内涵,也能以丰富想象力将旋律转化为生动的画面感,从而实现意象与韵律的融合。
通过梳理《丝路拾光》的创作意图可知,李博禅将自身置于时空旅行的场景中,并从一个中原人的角度向听众展示丝绸之路的辉煌。从听众角度讲,这种创作意图有助于听众体验不同民族的风土人情、音乐特色及人文景观的融合。例如,作品以钢琴伴奏作为引子,营造出一种神秘氛围。随着二胡旋律的进入,演奏者仿佛穿越至丝绸之路。因此,在演绎乐曲的起始音符时,为展现乐曲的宏伟气势,演奏时要坚定有力。随后的倚音演奏应轻快而富有弹性,仿佛模仿驼铃在沙漠中回响,在渐强中让梦幻般的场景逐渐变得清晰。总之,处理这段旋律时,演奏者应追求一种神秘而自由的表达,如同初到此地时的迷茫感,紧接着被迎面而来的风沙所包围。随后,一系列连续的泛音将乐曲带入静谧感,加之一系列模仿打击乐器效果的顿弓演奏,一场探索之旅就此启程。
在主题段落中,需明确区分“双重身份”。其一,利用小二度和增二度作为基础素材进行创作,以营造西域音乐风格的身份;其二,基于三度与五度为素材,构建中国传统音乐风格的身份。在演奏过程中,要留意“身份”的转换与交替,即时而美好、时而忧郁,仿若在丝绸之路的文化长廊中自由穿梭。需要指出的是,快板的演绎依赖于音乐的节奏感,因此在演奏时节奏感要保持一致,乐曲旋律要连贯。二胡与钢琴旋律交替呈现,共同营造欢腾的氛围。同时,连续的内外弦交替是此段落的难点所在。当然,《丝路拾光》的旋律并非简单的内外弦交替,而是“交错”进行,因而要注重连弓的内外弦交替练习。在练习过程中,要由慢到快,重点体会右手手指换弦时对弓杆的控制力,而非手臂力量,避免演奏时的笨拙感。
在乐曲尾声部分,情绪达到最高潮,而演奏双弦时的体能消耗也最集中。在练习时,要维持整个乐段的情绪饱满感,就要反复练习,尤其是重视体能训练。例如,要将双弦独特的金属质感,转化为沙漠中的肆虐场景。此外,最后三个音,要与钢琴合奏默契配合,要连贯,速度不能慢,从而赋予整首乐曲以酣畅感。当然,不同人对音乐的理解各有差异,对于演奏者而言,要善于运用自己的理解演绎出创作者的创作意图,并与听众建立情感共鸣。
结语
综上,李博禅的《丝路拾光》是一部融合了古代丝绸之路上各民族音乐特色的二胡作品,展现了其在艺术创作上的努力,使听众仿佛置身于那个时代。在文化强国战略推进过程中,分析《丝路拾光》的艺术特色与演奏技巧,可以进一步理解丝绸之路如何推动了中西文化交流。二胡曲目成为推动文化交流的重要载体,同时也是满足人们精神需求的宝贵资源,为该曲目的传播与传承提供了更多的能量。
参考文献:
[1]孙筠博.悠悠琴弦声,浓浓西域情—李博禅二胡曲《丝路拾光》之分析与思考[D].广州:星海音乐学院,2020.
[2]路昊辰子,许一鸣.二胡曲《丝路拾光》的艺术情感表达与演奏技巧探究[J].艺术教育,2021(7):89-92.
[3]王安然.二胡曲《丝路拾光》的创作和演奏探究[D].沈阳:沈阳师范大学,2024.
[4]肖端.我国维吾尔族民族民间音乐中使用波斯-阿拉伯音乐体系之源流探析[J].福建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5(6):83-86.
[5]周海宏.音乐与其表现的世界:对音乐音响与其表现对象之间关系的心理学与美学研究[M].北京:中央音乐学院出版社,2004: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