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杨靖是我国当代琵琶艺术家的优秀代表，数十年来，她在琵琶演奏、教学、研究、对外交流、乐器改革和社会活动等方面都取得了卓著的成绩。作为琵琶演奏家，杨靖长期活跃在国内外音乐舞台，多次荣获全国琵琶比赛大奖，曾应邀出访五十多个国家和地区，并与世界众多知名交响乐团和华乐团合作演出；录制出版《追日》《霸王卸甲》《祁连狂想》《花木兰》《琴瑟破》等专辑和黑胶唱片《文武》《品意》,以及琵琶艺术史上第一张低音琵琶独奏专辑《弄韵》。无论诠释传统乐曲或演绎现代作品，杨靖的演奏均具有强烈的艺术生命力和感染力，被誉为“当代最具舞台艺术魅力的琵琶演奏家”。为此，2018年杨靖荣获了第七届华乐论坛暨“新绎杯”杰出民乐演奏家称号。

作为琵琶教育家和学科带头人，杨靖辛勤耕耘37年，先后有数十位学生荣获全国琵琶演奏比赛金、银、铜奖，她所教的毕业生成为多所音乐院校的优秀教师和海内外杰出民族乐团的骨干演奏员。2023年，杨靖在中国音乐学院创建了以“传统主课+琵琶室内乐”的多种授课模式为特色的中国乐器演奏(琵琶)主课课程，并于当年被教育部认定为第二批国家级一流本科课程。其创编的琵琶室内乐教程，成为首个纳入音乐高校器乐教学课程体系的成功案例。1997年，杨靖荣获北京市高等院校青年学科带头人称号。

作为琵琶艺术的研究者，在教学之余，她潜心探索，撰写了《<琴海游思>的启示——刘德海音乐艺术周的学术思考》《琵琶演奏的理性把握及再创造》《刘德海琵琶教学思想刍议》《琵琶乐曲演奏中整体与局部关系探微》《中国音乐学院琵琶室内乐课程的建设理念和教学实践》等学术论文；还担任“十二五”国家重点图书出版规划项目《华乐大典》(琵琶卷)副主编，策划并主持了“刘德海音乐艺术周”等全国性的学术交流活动，以及主编出版《刘德海纪念文集》《刘德海琵琶作品全集(五线谱版)》等书籍。

杨靖近照

作为琵琶艺术的改革者和开拓者，一方面，杨靖先后与琵琶制作大师满瑞兴先生、曹卫东先生，以及乐海乐器有限公司合作研制和改良了"低音琵琶”与“高音琵琶”,这两项乐器改革的成果均获得国家专利认证，其中低音琵琶还荣获科技进步奖；另一方面，创建了琵琶室内乐表演形式，将传统琵琶和研制改良的低音琵琶、高音琵琶、复原唐代制式的五弦琵琶、四弦琵琶，以及古老的南音琵琶等多种乐器，创造性地应用于琵琶室内乐团的演奏和教学中。为了推动这一新型表演形式的发展，杨靖移植、改编和委约创作了二十余首琵琶室内乐作品，包括重奏、合奏和协奏多种形式，均以清一色的琵琶族群来演奏。由她组建的“杨靖琵琶室内乐团”和“品意琵琶室内乐团”荣获多个国家级、省部级赛事及室内乐重奏组展演的最高奖项。为了推进琵琶室内乐教学，杨靖编写出版了中国第一部全媒体琵琶室内乐教程—《中国琵琶室内乐教程》,为琵琶专业主课教学开辟了新的教学模式。该教材荣获北京高校优质本科教材项目。2024年和2025年，她相继出版了数字专辑《杨靖室内乐艺术作品精选》,以及中国第一部低音琵琶作品集《乐相和——低音琵琶原创作品集》。杨靖还担任中国民族文化艺术基金会刘德海艺术专项基金艺委会主任、中国音乐家协会琵琶学会副会长、中国民族管弦乐学会琵琶专业委员会常务副会长、紫禁城室内乐团团长、杨靖琵琶室内乐团音乐总监等职，通过广泛的社会活动和社会兼职，推动琵琶艺术在新时代的文化建设中发挥更大的作用。毫无疑问，杨靖把琵琶艺术看作是一个多元化的综合体，并不断用新的观念灌输其中，通过数十年的努力，为琵琶艺术的当代发展作出了杰出的贡献。

二

从杨靖琵琶艺术的成果中，我们可以进一步探寻这一切现象背后的深层内容。之所以在琵琶艺术的实践历程中走出了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其根本原因是她站在当代社会审美观念的前沿，用现代性的眼光审视琵琶这件中国古老的乐器，使其在21世纪绽放新的光芒。首先，我们要追寻杨靖的学习经历和前辈对她的影响。杨靖六岁起随父亲刘时本学习柳琴和琵琶，1977年考入武汉音乐学院附中，师从周谦、方炳云教授。1982年就读于中国音乐学院，师从刘德海教授，1986年和1988年先后获得学士学位和硕士学位。学习期间，她还曾得到汪派张萍舟先生和平湖派杨大钧先生的传授与指导。从家庭到学校、从武汉到北京，杨靖先后师从六位老师，从浦东派、汪派、平湖派等传统琵琶流派的艺术风格中汲取丰富的养料，这无疑给她后来的艺术道路打开了宽阔的视野。特别是当代琵琶大师刘德海先生的艺术观念，始终深深地影响着她。刘德海“青年时代是传统的叛逆者，步入晚年成了传统的守护者”,杨靖认为，“这一转变不是个人兴趣和好恶的转移，不是传统与现代二元对立命题的被迫选择，而是一个学贯中西的民族音乐家，经历了多重文化思潮的撞击和反思之后，文化寻根意识的觉醒”①。尤其是当他关注到中国传统文化在多元文化境遇下的传承发展，文化传统的现代性理解便由此产生。杨靖清楚地看到了刘德海先生守护传统的现代意识，进而领悟到传统的守护意味着用现代的审美眼光去透视文化寻根的真谛。杨靖从前辈的艺术观念中吸取养料，确立自身的审美把握。她认为，演奏家“要站在当今时代的角度研究作品，用更高的要求发展作品，不仅再现，更需提高作品的艺术价值，挖掘未被前人发现的美的因素，给作品注入时代的气息，创造出自己的个性特征，使审美主体获得更强烈的艺术表现力，从而达到具体的历史的统一”②。从中可以看到她对审美现代性的理解。

审美现代性意味着人们对艺术审美本质的当代认识，诚如波德莱尔所说：“现代性就是过渡、短暂、偶然，就是艺术的一半，另一半是永恒和不变的。”“构成美的一种成分是永恒的、不变的，其多少极难以确定；另一种成分是相对的、暂时的，可以说它是时代、风尚、道德、情欲，或者是其中一种，或者是兼容并蓄。”③用审美现代性的观念审视艺术，它应该包括永恒不变的本质和时间维度下的各种变化。同时，鉴于审美活动的情感属性，审美现代性必然维系着现代情感，“这种情感所反映的是人在认识自然、社会和自我之中所表现出的独立人格、理性智慧、存疑态度、批判意识和创新精神”④。杨靖从刘德海等前人的独立人格、批判意识和创新精神中汲取情感养料，走出了一条琵琶艺术审美现代性的新路。她清楚地看到了中国传统音乐的传播规律，意识到它“并不是靠精确和能全息地承载其文化意义的符号来传递其深刻内涵的”,中国传统音乐特殊的记谱方式和“口传心授”成为中国民族器乐的主要传承方式。“在这种传习方式中，人对传统的主观理解和诠释的参与形成了‘同出一源而变之'的流派纷呈的局面，众流共同构成反映传统的整体特征。”⑤以琵琶曲《十面埋伏》为例，有《陈谱》《汪谱》《华氏谱》《李氏谱》《瀛州古调谱》《养正轩琵琶谱》⑥等，涉及浦东派、汪派、平湖派和刘德海版本。正如杨靖所说：“历史的流派和版本虽各有不同，但《十面埋伏》的总体意蕴和主体精神几百年来得以继承。仅此一例即可说明，‘师而不泥’继承传统音乐活的精神是继承之本质。”⑦2021年4月，为纪念刘德海先生逝世一周年，中国音乐学院举办“刘德海音乐艺术周”。音乐会上，杨靖邀请了全国各大音乐、艺术院校及演出团体83名老中青少四代琵琶演奏者共同演奏刘先生版本的《十面埋伏》。乐曲经过特殊编排，将刘德海先生的演奏录像和83位琵琶表演者的现场演奏"进行跨时空的衔接和交汇”,如此的舞台构思和极其震撼的音响效果，将刘先生对传统经典的诠释通过当代琵琶人的群体表演呈现在舞台上。其中不仅有刘先生83岁生命的象征，更有他引领新时代琵琶艺术的多媒体表现，通过多元化的舞台形式，不仅带给听众，也带给演奏者自身巨大的心灵撞击。“这是站在当代语境中思索中国传统音乐文化的‘本位意识’,亦必将是彰显琵琶艺术繁荣发展的一次历史盛举。”⑧时隔五年，在杨靖策划和创意的“乐相和”琵琶室内乐原创作品音乐会上，《十面埋伏》又一次以新的面貌呈现舞台。她携98位琵琶学生，用特殊的编配和偶然音乐的手法，通过99把琵琶的极致表现，以演奏者自身为中心的自由呼喊和口哨声，“构筑出惊心动魄的战争场景，让传统曲目在现代演绎中焕发出新的生命力”⑨。

琵琶是一件极有个性的乐器。它常以独奏，或以一个声部的形式出现在各种乐队中。为了拓展琵琶的表现形式，杨靖于2006年创建了琵琶室内乐团，将高音琵琶、传统琵琶、低音琵琶、四弦琵琶、五弦琵琶和南音琵琶等多种形制、不同音域和音色的琵琶编织在一起，展现出“和而不同”的现代琵琶室内乐形式，极大地拓展了琵琶在当代民族室内乐中的表现力。为了使这一形式得到持续发展，她先后改编、移植和委约创作了数十首琵琶室内乐作品。这些作品形式多样，既有三重奏、四重奏、五重奏、六重奏，也有室内乐合奏，以及琵琶与琵琶室内乐团协奏。这些作品“汲取传统器乐小合奏所具有的追求多样化音乐效果的审美特征”,“构形兼具了多声部的‘新声’和多元色彩的‘古韵’”,“在现代化的语境之中建构出具有传统文化基因的琵琶室内乐形式”⑩。这无疑是审美现代性在当代琵琶艺术中的体现。为了达到这种新型表演形式在审美听觉上的跃进，杨靖与琵琶制作大师和乐器公司合作研制了高音琵琶和低音琵琶，使琵琶室内乐真正实现了前所未有的立体化听觉效果。低音琵琶的研制成功是琵琶艺术史上的一次重大的改革，也是琵琶音乐的创新和艺术拓展。它不仅在音域和音色上为丰富琵琶艺术的表现力创造了条件，从大众审美的意义上看，低音琵琶能使听众从它特殊的音响中获得对中国民族器乐新的审美认识。

自琵琶进入高等艺术院校教学体系以来，一对一的琵琶教学模式一直延续到今天。2015年，杨靖在中国音乐学院率先开设琵琶室内乐课，形成“一对一”独奏教学和“一对多”琵琶室内乐教学为一体的多功能、综合性的教学模式。“一对一”授课方式，是教师因材施教的个别课程，“一对多”的琵琶室内乐教学方式，则是一个“开放性、自主性和实践性极强的教学组织形式”,“两者相互补充、相互渗透、协力发展。通过拓展和改革琵琶演奏主课的教学模式，提高教学质量，推动素质教育，为培养复合型专业人才服务”⑪。杨靖认为，琵琶室内乐教学需要尊重传统音乐文化并充分挖掘它们的当代价值，通过广开音乐资源与多元文化交流互鉴，提升协同育人的整体效应；在教师与学生之间建立起“传统意向、现代取向和动态思维”的审美关系，以此践行琵琶演奏主课教学的创新性发展。她还认为，当代作曲家群体多样性的琵琶室内乐创作及其表演形式，可以让多元音乐文化容纳其中，促使独奏、重奏与合奏等专业课程内容变得更加丰满，进而有效沟通个人独奏与集体合奏的双向表现力。室内乐作品具有多重声部关系，学生需要掌握总谱阅读法，在演奏实践中寻求与其他声部的交融，从而培养学生多声部的思维能力。这是传统琵琶单一教学模式无法实现的。显然，杨靖把审美现代性的理念灌输到琵琶教学之中，目的是培养符合当代社会需要的复合型琵琶人才。她主导并参与中国音乐学院琵琶演奏主课专业课程标准的制定，以及一流课程的建设等教学评建工作，从审美现代性的视角对琵琶室内乐课程的建设理念、教学模式和教学内容等方面进行系统的梳理⑫，并通过教材出版和一系列音频和视频的示范资料，使这一教学理念更加规范化和系统化。

三

杨靖琵琶艺术的审美现代性是有文化内涵的，它不仅是一种审美观念的体现，还包含着深刻的文化底蕴和美学精神。杨靖是刘德海先生琵琶艺术的继承人，她不仅从先生那里学到演奏技术和风格把握，而且承袭了先生琵琶艺术的人文素养。她从刘德海先生的琵琶艺术中看到了一连串辩证的哲学思考。比如，把音乐与技术的关系，看作“心与物”对立统一的辩证关系，认为“技术训练不能轻视，但其训练的目的是创造音乐之美，而美的音乐是以美的声音表情达意。因此，音乐的情趣意境是音色选择、技术运用的依托”⑫。又如，把“统一与变化的关系”看作是琵琶表演艺术的实践原则，认为“统一与变化在琵琶演奏中是一种相互依存、相互转化、对立统一的辩证关系。统一是基础、变化是发展。应在‘繁多’中寻求基点与共性，在相对统一、规范的系统中寻求变化”⑬。再如，把“多”和“一”的辩证关系定为琵琶教学应遵循的科学理念和追求的目标，认为“由‘多’归‘一’、既‘一’又‘多'”“只有具备这样的素质才能在琵琶音乐表现中做到冲动的情感、理性的头脑”⑭。

更可贵的是，杨靖将刘德海先生关于琵琶演奏的辩证思考发扬光大，并贯穿在琵琶艺术的各个领域。比如：在琵琶室内乐团的构建理念中，强调“古与今、中与西”的辩证关系。杨靖认为，在面对这些具有双重性的命题时，“要用开放而谨慎的态度将中国音乐的民族性和当代艺术的世界性通融于我们的艺术观念和具体实践中”。琵琶室内乐的建设和教学不能脱离民族音乐文化而存在，要从传统文化中寻找音乐资源，并努力使它在当代文化背景下焕发出新的生命力。同时，更需要在全球化的语境中，建构出具有当代中国音乐属性的琵琶艺术。杨靖认为，“中与西”不是二元对立的关系，“琵琶室内乐的建设和教学需要在跨文化的交流中，用开阔的文化视野来拓展多维实践空间，展现出琵琶艺术的开放性与兼容性”。琵琶室内乐的建构不能固守传统文化，也不能盲从于西方；它需要的是，在把握好本民族的文化传统和审美习惯的基础上，“汲取当代世界音乐文化的优长，从而寻找与中国传统艺术资源相契合的方式和融合途径”⑮。杨靖在《琵琶演奏的理性把握及再创造》一文中，把琵琶演奏的情感体现看作是“内与外”的辩证统一，具体表现在“情与器的和谐统一”“气与力的和谐统一”两方面。一方面“情”对于“气”来说，是内在思想感情的心理韵律；“气”对于“情”来说，是外在的生理节律。两者和谐，才能使琵琶演奏达到情气贯通、充满活力的境地。另一方面，“气”对于“力”来说，是内在的意识驱动；“力”对于“气”来说，又是外在的肢体运行。“力以气为源，在意识的指导下，气驱动与调节力的运动，使肢体运行、发挥出肌筋的力。”“气力相谐方能形神兼备”。可见，杨靖对琵琶表演的理性认识充满着辩证哲学的人文色彩。

杨靖琵琶艺术的审美现代性是有文化根基的。她在探索琵琶室内乐新形式的途径中，围绕文化内涵的建设提出四个原则：第一，重视立足于本民族的传统音乐文化和审美心理结构；第二，寻找与中国传统艺术资源相契合的方式和融合途径；第三，与本民族音乐文化的特点相结合；第四，在现代化的语境之中建构出具有传统文化基因的琵琶室内乐形式。⑯可见，杨靖把琵琶艺术看作是一种文化的表达，把它与源远流长的中国传统文化紧密联系在一起。她从刘德海先生的著述中领悟到琵琶艺术所包含的中华美学精神。“形神统一、天人合一的至高境界”“神、韵、意的表现”“‘虚’与‘实’的相辅相成”,以及“形散而神不散”的音乐处理和“自然之本”“妙在弦外”的自我超越。同时，她也清楚地看到琵琶艺术的美育功能，在琵琶表演和教学实践中，“强调以音乐促使人与自然的和谐融洽，以音乐培养悟性，提升人生境界”⑰。杨靖是一位具有文化自觉的教师，在她近四十年的教学实践中，始终坚持培养有文化追求的琵琶人才，并站在当代文化审美高度，创造新时代的琵琶艺术。她认为，“我们培养的不是琵琶匠人，而是对琵琶艺术有思考有追求的人。我们需要一起挖掘传统，创造新的传统”⑱。为了更好地实践自己的音乐抱负，杨靖不但通过“杨靖琵琶室内乐团”开拓琵琶艺术的新途径，而且还发起组建了在海内外具有广泛影响的“紫禁城室内乐团”并担任团长。杨靖始终坚持室内乐团建设的文化导向，曾说：“我们‘紫禁城’倡导的是深入研究和继承民族音乐的精神内涵和表征形式，并以新的理念和追求，探索当代室内乐在民族文化内涵的表现及其跨越地域时空的国际性和现代感，用民族音乐的时代创新语境参与国际音乐对话，推动中华优秀传统音乐走向世界。”⑲

杨靖琵琶艺术的审美现代性和文化内涵展示了一幅新时代绚丽多彩的琵琶画面，让我们深切期待杨靖和她的团队以及无数年轻的学子，用琵琶这件古老而又神秘的乐器奏响伟大时代的赞歌!

①杨靖《<琴海游思〉的启示——刘德海音乐艺术周的学术思考》,《人民音乐》2021年第8期，第39页。

②杨靖《琵琶演奏的理性把握及再创造》,《中国音乐》1988年第3期，第40页。

③[法]波德莱尔《波德莱尔美学论文选》,郭宏安译，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2年版，第416、424页。

④王德胜《审美现代性问题与21世纪中国美学研究》,《学术月刊》2002年第5期，第6页。

⑤杨靖《刘德海的琵琶教学思想刍议》,《中国音乐》2007年第1期，第123页。

⑥参见陈泽民《从<十面埋伏>乐谱版本看流派的衍变》,《陈泽民琵琶文论集》,中央音乐学院出版社2013年版，第77页。

⑦同⑤,第124页。

⑧同①,第42页。

⑨焦湘雯、马卓《中国音乐学院“乐相和”琵琶室内乐原创音乐会与琵琶传统教学改革创新研讨会成功举办》,中国音乐学院官方网站2025年4月16日。

⑩杨靖、向琪琪《中国音乐学院“琵琶室内乐”课程的建设理念和教学实践》,《中国音乐》2023年第1期，第111页。

⑪同⑩,第109页。

⑫同⑤,第121页。

⑬同⑤,第122页。

⑭同⑤,第121页。

⑮同⑩,第110页。

⑯同⑩,第110-111页。

⑰同⑤,第121页。

⑱⑲转引自孟绮《轻拢慢捻情相寄，嘈切错杂有乾坤——访杨靖》,《音乐周报》2023年9月27日A16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