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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独奏曲《龟兹舞曲》的乐曲分析与演奏艺术
胡越 华音网 2026-01-19

[摘要]琵琶独奏曲《龟兹舞曲》作为电视剧《唐明皇》的配乐,创作于1993年,运用了唐代燕乐的音阶和调式。乐曲演奏技法十分丰富,利用琵琶独特的左右手技法,模拟出印度西塔尔琴的音色,描绘了古代丝绸之路上龟兹乐舞的独特风情,如同漫步在大漠黄沙中,远远听到驼铃声。文章从《龟兹舞曲》的创作背景出发,对其乐曲结构和音乐元素进行了深入分析,研究了其演奏艺术,希望能够为该乐曲的演奏提供一些参考和借鉴。

[关键词]琵琶独奏;《龟兹舞曲》;创作背景;演奏艺术

作者简介:胡越(1995—),女,硕士研究生,山西大同大学音乐学院助教。

琵琶作为中国传统乐器,有着悠久的发展历史,即便是在各种西洋乐器充斥的今天,琵琶演奏依然有着极其旺盛的生命力。龟兹乐是唐朝宫廷音乐的重要乐部,而琵琶是龟兹乐中的核心乐器,琵琶演奏技艺的发展,带动了龟兹歌舞艺术的繁荣,龟兹与中原地区音乐的融合,则为琵琶的发展演化提供了助力。《龟兹舞曲》是一首由杨静老师创作的琵琶独奏曲,大量使用了唐代乐曲中“破”的结构形式以及燕乐音阶,融入新疆音乐元素,有着浓郁的西域风格。研究《龟兹舞曲》的乐曲结构和演奏艺术,无论是对该曲目的演奏还是对其他琵琶曲目的创作,都有着积极作用。

一、《龟兹舞曲》的创作背景

龟兹又名归兹、屈兹等,是我国古代西域国家之一,古代西域文化几乎全部是由龟兹国传入中原。从魏晋南北朝到隋唐时期,龟兹乐成为西域乐舞的巅峰,其使用的是印度乐调理论,同时吸收了中原、波斯的音乐元素,轻快的曲风显得热情而又奔放。在龟兹乐中,大量使用了打击乐器,配合其他乐器,体现出了极强的听觉感染力。龟兹乐的演奏需要用到大量乐器,如箜篌、琵琶、腰鼓等,打击乐在其中占据了较大的比重。在不断发展中,龟兹乐的乐律逐渐演变成了隋唐燕乐二十八调,对雅乐、俗乐和戏剧音乐等都产生了不容忽视的影响。从隋朝到辽宋的数百年间,中原音乐中龟兹乐律居于首位,对我国音乐的发展有着深远影响[1]。

1993年,央视拍摄了大型电视连续剧《唐明皇》,该剧以唐代历史文化为根基,仿制了很多当时的乐器,其中就有典型的“螺钿琵琶”。著名琵琶演奏家、作曲家杨静受邀为该剧创作配乐,在参考历史文献和当时音乐发展情况的基础上,杨静选择了龟兹乐作为配乐的核心基调,《龟兹舞曲》应运而生。

杨静出生于1963年,作品创作于1993年。当时她正在上海音乐学院进修学习,主修琵琶和民族作曲。作曲老师胡登跳教授提出的“土、新、情”理念对杨静后续的作品产生了深远影响:

“土”主要是指配器,强调在音色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优先选择民族传统乐器,其次选择具备异域情调乐器的音色。

“新”指对音源、体裁、节奏等的创新,主张在创作过程中尽可能让人感到新意。

“情”体现在表达层面,强调沿袭中国音乐创作的传统,做到“寄情于乐”。

胡登跳教授认为,在进行民族乐曲创作的过程中,创作应兼顾“土”和“新”,内容表达则需要突出“情”,这样创作出的曲目才真正具有民族意蕴。受这种观念的影响,杨静在进行《龟兹舞曲》创作时,使用琵琶模仿了西塔尔琴的音色,并且融入古代音乐以及西域音乐元素,谱写出了一首描绘龟兹和盛唐景色的华丽乐章[2]。

二、《龟兹舞曲》的乐曲分析

(一)乐曲结构

《龟兹舞曲》在乐曲结构方面借鉴了龟兹大曲,也就是唐代大曲的结构。这种结构在演出时气势恢宏,包含了器乐、声乐和舞蹈,具有很高的艺术性和娱乐性,堪称唐代音乐文化的巅峰。唐代大曲的结构十分复杂,正如山东教育出版社出版的《中国音乐通史简编》所言,“凡大曲有散序、靸、排遍、攧、正攧、入破、虚催、实催、衮遍、歇拍、杀衮,始成一曲,此谓大遍。”唐代大曲主要包含三个部分,分别是“散序”“中序”和“破”,《龟兹舞曲》采用的是“破”的结构,以舞蹈为主[3],节奏从慢到快,最终在顶峰结束。《龟兹舞曲》可以分为7个乐段,其曲式结构如表1所示。

表1《龟兹舞曲》曲式结构

引子部分共有3个小节,采用了从慢到快的散板形式,速度在60-100左右,扫轮进入节奏后逐渐减弱,之后再逐渐加快,形成满轮,营造出一种压抑、忧郁的基调。引子部分对应的是“破”中的“入破”阶段。

A段开始进入小快板节奏,有着很强的旋律性,调性变化为A羽调式—D宫系统—A羽调式,开始出现赛乃姆节奏型,打破了原本的强弱节拍规律(4/4)。这一部分对应的是“破”中的“虚催”阶段,会加入腰鼓等元素,因为其并非为了催动节奏,所以被称为“虚催”,能够为后续节奏的实际催动做好铺垫,使得曲子的整体更加合理[4]。

B段采用了E宫燕乐宫调式,全程使用勾挑轮指法为旋律伴奏,通过装饰音和左手大跳的配合,实现了节奏从欢快到柔美的转变。

C段引入了变奏形式,与B段相比,将整体音区降低了两个八度,配合扫弦、分弦等演奏手法,与A段形成了十分强烈的对比,同时,在C段中大量使用小二度下滑音,很好地体现了舞蹈的力量感。

连接段采用了散板形式,速度自由,呼应了引子部分。旋律的推进主要是模进,从模仿西塔尔琴演奏技法的角度,连续采用了模进下行的三连音。

D段依然采用E宫燕乐宫调式,但对比B段,其低音部采用八度音程形式,演奏整体显得更有力量,与高音部存在的线性旋律相辅相成,整体流动性强。

E段的速度保持在120以上,最高可达150,以长时值节奏作为主旋律,十六分音符为伴奏音,兼顾了“紧凑”和“舒缓”,对比鲜明。低音部分的声型十分密集[5],重复出现固定的十六分音符,很好地突出了乐曲的律动性。

F段属于“炫技”部分,速度达到了160以上,采用八分音符二度模进的形式,将旋律逐渐推向了高潮部分,然后借助回旋模进的方式,实现旋律的缓慢回落,可以给人带来一种此起彼伏的感觉。之后,快速出现的十六分音符模进极大地提升了音乐的表现张力,配合扫弦和弹挑的弹奏手法,实现了高潮迭起的效果。不仅如此,在F段还反复出现了重复手法,主旋律在重复过程中,力度从弱到强再到更强,对应了“破”中的“实催”部分。

再次出现的连接段采用了自由散板的形式,对应了“破”中的“歇拍”阶段,即乐曲在结束前,突然从快变慢的半部分[6]。

G段采用的是“慢起渐快”形式,为了确保低音旋律的出现不会过于突兀,使用了大量十六分音符作为铺垫,配合扫弦和夹弹技法,使乐曲演奏变得恢宏,具有极强的气氛渲染能力。同时,该段速度为150,依然属于炫技性内容。

尾声部分是乐曲的结束段,对应“破”中的“杀衮”阶段,采用自由散板形式,借助上行琶音逐步扩大音域,对应G段中密集的十六分音符。结尾部分从低音区滑入高音区,然后在强音部分突然结束,带给人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二)音乐元素

《龟兹舞曲》中的音乐元素包含了新疆维吾尔族音乐元素和印度音乐元素,以下分别进行分析:

1.新疆音乐元素。一是活音和变化音。维吾尔族音乐的基础是龟兹乐,其旋律中经常出现活音和变化音。活音音调的升降并不局限于半音,将一个音阶划分为多个音级,因此并不能在常规的十二音音阶中对其进行精准定位。活音和变化音的使用使音乐变化更加鲜活,凸显出独特的新疆韵味。在《龟兹舞曲》中,活音和变化音几乎全程出现,赋予乐曲一种神秘色调,配合下滑音的使用,使乐曲具有极其浓郁的异域风情[7]。

二是“赛乃姆”节奏型。这种节奏型是维吾尔族音乐的一个固定节奏,与常规节奏相比,“赛乃姆”节奏型强拍出现的位置不同,重音后置,使得乐曲具备了极其鲜明的律动感。“赛乃姆”节奏型可以在慢速时,使音乐显得庄重而沉稳,也可以在快速时,使音乐变得粗犷而有力。《龟兹舞曲》中,之所以可以使用附点节奏和切分节奏的配合来表现出轻松、欢快的舞蹈场景,最大的功臣就是“赛乃姆”节奏型。另外,《龟兹舞曲》中还使用了新疆音乐元素中的“三连音”,其主要表现为下行音阶,速度从慢到快,左手采用琵琶技法中的带和打,实现对主音的装饰,这种弹法类似于新疆弹拨乐器“弹拨尔”常用的技法。

2.印度音乐元素。印度音乐有着独特的曲风,带有一种迷离感和神秘感,旋律精致,印度音乐中大量使用了小于半音的微分音,其类似于维吾尔族音乐中的活音。同时,印度音乐没有固定的音高和节拍,其存在两个核心元素,一是Raga,由特定音符组成,表现为旋律片段,能够奠定整首曲目的情感基调,通常包含5-7个音符,能够自由变化。二是Tala,其作用类似于节拍,有着大量组合,如3+2/3+3/4+4等。印度音乐中最具代表性的乐器是西塔尔琴,分为内外两层,外层包含4-7根金属弦与2根持续音弦,内层包含了9-13根共鸣弦,能够通过旋律弦与持续弦的共振来强化共鸣效果[8]。

《龟兹舞曲》中大量出现的微分音和下滑音借鉴了西塔尔琴的音律特性,乐曲中常用的推拉弦和滑音也参考了西塔尔琴的左手演奏技法。另外,《龟兹舞曲》中的散板部分融入印度音乐元素,散板的旋律自由,与后续的主题段落对比鲜明,能够给人带来自然、流畅的音乐感受。

三、《龟兹舞曲》的演奏艺术

(一)艺术风格

《龟兹舞曲》有着独特的艺术风格,主要体现在旋律发展上:

一是模进,即将相同的旋律片段在不同高度重复。如果模进中使用的音符个数完全统一,则称为严格模进,这样的旋律发展可以帮助乐器在不同调式中实现灵活转换,带来独特的风格特征。例如,在G段演奏中,使用的是向上二度模进,赋予了乐曲转调色彩,丰富了其音响效果。演奏过程中,大量出现的模进和十六分音符很好地营造出了欢快的歌舞氛围。二是重复手法。《龟兹舞曲》中多次运用了重复手法,包括变化重复和完全重复。以第117-120小节为例,这里使用了完全重复的手法,通过情感的不断积累,对应舞者快速旋转的画面。演奏时需注重双手配合,右手必须赋予每一次重复不同的力度,在完全重复的基础上引入新的变化。而在第90-101小节,则采用了变化重复的手法,初始部分相同但改变了结尾部分,使旋律色彩得到丰富,能够给人一种意料之外的感觉[9]。

(二)演奏技法

《龟兹舞曲》演奏中,左手的演奏技法主要体现在对西塔尔琴的模仿。一是推拉音,其主要作用是改变弦音,包含了上滑、下滑和同滑三种具体演奏方法。二度和三度滑音,部分段落则融入微分滑音,能够更好地体现异域风情。以A段为例,首拍从升sol到la,演奏中需要在该滑音出现前,借助左手拉弦的方式提升音高,形成微分音,最终产生类似于西塔尔琴的演奏效果。二是吟弦,这是一种润色的指法,即手指将琵琶弦按在“品”上,连续左右摇摆,使弦发出摇曳的声音。依照乐曲在情绪方面的表达需求,可以区分其大小和快慢,不过实际应用中,一般都是将其组合使用。在《龟兹舞曲》A段与C段中,就使用了这种指法,通过大、快吟弦与推拉音的相互配合,使得音色极具异域风情。

《龟兹舞曲》演奏中,右手的演奏技法核心在音色选择方面。对比常规的琵琶独奏曲,该曲目中右手的演奏位置需要频繁改变。开头引子部分使用了轮指的技巧,右手需要上下大幅度移动,越靠上琵琶发声点的余音越大,能够带给人一种朦胧感,右手上下移动也可以营造出忽远忽近的听觉效果。演奏时,应确保右手食指与弦垂直,快速经过所有琴弦,带来瞬间的爆发。指甲触弦的角度会直接影响音色,当指甲与面板保持垂直时,发出的声音明亮通透;触弦角度越小,指面越靠近面板,音色越是浑厚柔和;反之,触弦角度越大,指面越远离面板,音色越是单薄尖锐[10]。在A段弹奏时,乐曲整体比较温和,可以将右手触弦的角度控制在40°到60°。弹奏泛音时则应保持垂直触弦,这样可以使泛音更加飘逸。另外,在A段和B段演奏时,首拍分弦虽然设置在强位,但是应控制好力度,每两个小节出现一次分弦重音,这样可以保证演奏效果灵活,不会显得太过刻板。第4小节最后的音节为渐弱音,右手位置应适当靠上,接近最后一个品,营造轻盈、悠长的感觉。右手技法中,夹弹同样非常关键,其指的是右手食指和拇指弹挑的连续进行,多为连续十六分音符。在《龟兹舞曲》的E段,通篇使用了这一技巧,该段包含三个声部,主旋律为三、四弦上的双弹,搭配一、二弦弹挑伴奏,实现了对胡旋舞优美舞姿的描绘。分弦是右手演奏的重要指法,要求大拇指挑弦,食指弹弦,两者分别位于不同弦上,同时发声。《龟兹舞曲》的A段大量使用了分弦,其中主旋律声部和低音声部分别是一弦和四弦,切分音符的重音部分会使用泛音或吟弦技巧,与重音形成鲜明对比,通过虚实结合的方式,赋予乐曲一种神秘感[11]。

(三)演奏难点

《龟兹舞曲》的演奏并不简单,想要达到理想效果,必须明确其中的难点,并勤加练习。

在引子部分,结尾击板想要做到清脆响亮,需要演奏者的大拇指和其他四根手指间存在瞬间对抗的力量。练习环节可以保持手腕直立,中关节和琴面保持垂直,大拇指从小拇指端部朝着食指方向发力,要求做到中关节发力,手指依次发力然后放松,这样才不会影响下一个手指的发力练习。当练习到可以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时,可以进行其他练习。

以B段为例,采用的是轮指配合一拍两轮的密度,以营造此起彼伏、连绵不绝的听觉效果。较快的轮速要求演奏者必须具备较强的轮指力度,否则可能出现杂音过多的问题。常人右手无名指和小拇指的力量较弱,需要做好单独练习。可以先使用小拇指进行双弦上弹练习,保持速度均匀;如果感到手指酸麻,可以更换无名指。完成单个手指的练习后,需要进行连贯快速练习,可以选择任意琴弦保持最快轮速。一开始维持在最强发力状态,当感到疲劳时适当减弱力度,但不能改变轮速。通过这样的练习,能够提高手部的肌肉耐力,更好地适应演奏需求。

在乐曲D段,下出轮的练习要求做好触弦角度的控制,一般在60°至90°,触弦时应保持中指中间关节发力,指尖轻触琴弦保持一定抗力,避免虚触的情况。从第91小节开始,进入了乐曲中的第一段炫技内容,快速旋律带来了多变的音位,也要求演奏动作的灵活性。在演奏快速音符时,必须确保左手中指与无名指立指规范,使用指尖的最高点触弦,末端关节不能塌陷,这样才能准确发音。在快速弹挑动作中,右手应保持小臂微旋加手指屈伸,以确保能够提供长时间的支撑,保持音色干净、有力。演奏时应确保手臂轻微内旋,食指中关节与面板保持垂直,手指主动做屈伸动作,保持指甲的压弦感。

炫技部分有过弦的内容,弦序是逆向变换,难度较大,需要保持拇指和食指交叉,手臂固定,手指屈伸,尽量减小动作幅度。过弦演奏处理困难,应单独练习,可以使用相邻两根琴弦进行最快速度、最大强度的反复练习。长期坚持练习能够提高肌肉耐力,确保在演奏时不会因为耐力不足造成音色混杂的问题。另外,在练习过程中应避免使用蛮力,因为用力过度会导致肌肉紧张,从而影响速度,造成琵琶音色美感的下降[12]。

结语

总而言之,琵琶独奏曲《龟兹舞曲》是一首优秀的琵琶曲目,通过对其创作背景、乐曲形式和演奏技术的分析,明确了《龟兹舞曲》中蕴含的文化元素,以及其对于民族传统音乐文化的发扬。在新的发展环境下,应该赋予传统乐器新的时代内涵,不能将乐器的风格固定,而是应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做好不断创新。《龟兹舞曲》对左手击发的要求较高,需要大量使用左右轮弹的方式来呈现微分音,类似的琵琶作品并不多见。可以以此为参照,创作出更多优秀的琵琶独奏、合奏作品,为琵琶演奏艺术的发展提供助力。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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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朱林平.琵琶独奏曲《龟兹舞曲》的演奏技法及音乐表达探究[J].艺术科技,2024,37(5):16-18.

[3]房崇洁.《龟兹舞曲》的音乐分析与演奏艺术探微[D].上海:上海师范大学,2023.

[4]张美洋,孙颖.探究新疆音乐对龟兹乐的传承[J].乐器,2024(2):36-39.

[5]徐艺凌.琵琶演奏艺术在高校音乐教育中的审美功能探析[J].当代音乐,2024(12):5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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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张可.琵琶演奏中腔韵的艺术特征[J].艺术评鉴,2023(5):61-64.

[8]冯纪元.琵琶演奏艺术的历史沿革、传承与创新探索[J].黑河学院学报,2022,13(9):147-149.

[9]马小航.关于琵琶演奏艺术的传承与创新研究[J].中国民族博览,2022(4):57-59.

[10]赵雅琪,汪岷.浅析新疆音乐元素在琵琶曲《龟兹舞曲》中的应用[J].艺术评鉴,2021(12):68-70,74.

[11]万荃.《龟兹舞曲》中新疆音乐风格与印度音乐风格比较研究[D].黄石:湖北师范大学,2020.

[12]华明丽.从“浦东派”到探索“自己的声音”——杨静琵琶演奏与创作经历的多重叙事[D].上海:上海音乐学院,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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