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阮乐艺术作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其活态化传承是维系文化根脉的重要环节。本文基于历时性与共时性双重视角,结合活态化传承理论与文化生态学框架,构建包含生产、受众、生态、发展条件、发展潜力的阮乐艺术活态化水平评价维度。通过梳理近些年阮乐艺术传承实践案例,剖析传承链脆弱、技艺衰减、曲目固化等历时性困境,以及生产同质化、受众萎缩、生态失衡等共时性问题。从经济、社会、文化、环境、政策五个层面识别影响因素,进而构建“外部压力、内部失调、主体制约”的三维演化机制模型。研究表明,阮乐艺术活态化传承困境本质是传统艺术生态与现代社会系统的适配失衡,需通过政策体系优化、资源创新转化、圈层传播拓展等路径,实现其从“存活”到“活优”的传承升级,为中华优秀传统音乐艺术活态化发展提供指导。
[关键词]阮乐艺术;活态化传承;现实困境;影响因素;演化机制;文化生态学
阮乐艺术起源于秦汉“阮咸”,历经千年形成高音阮、大阮、中阮、小阮、低音阮等完整乐器家族,承载中国传统音乐韵律与文化精神,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音乐领域的重要载体。[1]
当下,活态化传承是指在非物质文化遗产生成发展的环境中,以社区或群体为主体,在人民群众生产生活过程中进行的保护和传承方式,其需通过代际传递实现技艺、曲目、文化内涵的动态延续。在实践中,阮乐虽在部分领域取得突破,但整体传承态势严峻。比如在中小学教育中,学生多不识阮乐,反映出阮乐在大众认知中处于边缘位置。阮乐既面临传承人老龄化、技艺流失等历史问题,也存在创作不足、市场接受度低等现实挑战,这些问题交织形成“传承困境闭环”,制约其文化功能的发挥。因此,阮乐艺术活态化传承已是势在必行。
一、历时性视角下的传承困境剖析
历时性视角聚焦阮乐代际传递中传承人、技艺、曲目等要素的延续性,传统“师徒相授”模式与现代社会脱节,导致传承链断裂,形成传承链脆弱、技艺衰减、曲目固化的困境体系。
(一)传承链的脆弱:代表性传承人老龄化与“青黄不接”
传承链稳定依赖于传承人代际更替,当前阮乐艺术家年龄结构普遍偏高,如宁勇、林吉良等,青年传承人占比极低,难以形成合理梯队。这一失衡源于“师徒制”式微:传统阮乐传承需学徒长期跟随传承人,投入数年专注学习,不仅需要掌握技艺,还需要领悟曲目文化内涵,对时间与精力要求极高。但现代社会快节奏与职业多元化,使年轻人难以满足此要求,纵观当前我国不少中小学初期招募的阮乐学习者中,不少因“学习周期长、见效慢”放弃,在民间传承中此现象更加普遍。
更关键的是,许多传承人在演奏中多依赖个人经验,未形成文字记录或标准化体系。若传承人离世前无合适继承人,这些技艺将永久流失。
(二)技艺传承的衰减:口传心授模式的局限与技法流失风险
阮乐技艺衰减源于口传心授模式的局限,且在代际传递中放大。传统阮乐多“无谱传承”或“简谱辅助”,通过“示范、模仿、纠错”传授,高度依赖传承人经验与学徒领悟力,缺乏标准规范,易出现“技艺变形”或“技法简化”。
以《广陵散》阮乐改编版为例,不同传承人对“杀伐段”处理差异明显:某国家级传承人重“重音顿挫”,另一传承人重“流畅连贯”,这种差异本是艺术多样性的表现,但因无统一记录,学徒常因自身能力有限而简化高难度技法,如“快速轮指”“双弦揉音”等,导致技艺精度逐代下降[2]。
个别学校自行编写的《少儿阮乐》教材,其中收集的传统曲目完整度低,部分高难度技法仅能通过老传承人录像还原,且难以复刻细节,技法流失明显。此外,现代音乐教育中,阮乐依附“民乐专业”,课时占比低,教师侧重基础技巧的教学,忽视传统技法的历史与内涵讲解,进一步导致技艺传承“浅层化”,形成“一代不如一代”的衰减趋势。
(三)经典曲目的固化:传统曲库挖掘不足与当代演绎创新乏力
经典曲目的固化体现在传统曲库挖掘不足与当代创新乏力,导致阮乐曲目难以适应现代审美。阮乐传统曲目丰富,明清《琴瑟谱》《乐律全书》中记载了大量相关曲目,但当前常演传统曲目有限,多数因“难度高、受众接受度低、缺乏改编”被搁置[3]。
例如,《梅花三弄》阮乐版,需“泛音与实音交替”“精准转调”等复杂技法,当前能完整演奏的传承人极少,导致其逐渐退出主流舞台,仅在学术研讨或非遗展示中偶尔出现。当代创作方面,过去二十年公开演出的阮乐新作品数量有限,且多数为“学院派创作”,虽融入现代作曲技法,但由于过度侧重技巧展示,忽视大众审美与情感需求,传播度低。
更关键的是,当代创作缺乏与时代语境结合,传统阮乐曲目多以“山水意境”“历史故事”为主题,而年轻人关注的“城市生活”“青年情感”等主题鲜有涉及,导致曲目难以引起受众的情感共鸣。
二、共时性视角下的现实困境审视
共时性视角聚焦阮乐当前“存活状态”,考察其与生产、受众、生态、发展条件、发展潜力等要素的适配性。当前阮乐传承系统多要素失衡,形成共时性困境。
(一)生产系统困境:创作同质化与高水平表演团体供给不足
阮乐生产系统含曲目创作与表演输出,两者均存在困境。创作上,过去二十年公开的阮乐新作品中,近半数为“民族风”,局限于“五声音阶+传统调式”,旋律、节奏、情感表达高度同质化。
这种同质化源于创作群体“圈子化”与思路“固化”,核心创作者数量有限,集中在专业音乐学院与国家级院团,受“学院派审美”主导,缺乏民间元素挖掘与现代风格融合,过度注重技术创新,忽视情感表达与受众接受度,作品难引发共鸣。
表演团体方面,全国以阮乐为核心、有稳定全职人员的专业团体极少,且多集中于一线城市,二三线城市及县域几乎空白。非专业团体如学校、社区乐团虽有一定数量,但普遍“业余化”。表演团体短缺导致阮乐演出市场供给不足,过去几年专场音乐会数量远低于琵琶、古筝,无法满足受众现场体验需求,限制了传播范围,也压缩了演奏人员职业空间,加剧了人才流失。
(二)受众系统困境:核心观众萎缩与大众市场培育乏力
受众是阮乐活态传承的支撑,但当前核心观众萎缩且大众市场培育乏力。核心观众是指“定期看阮乐演出、能辨技法差异、了解阮乐文化”的群体,从全国民乐受众看,阮乐核心观众规模小,以中老年为主,青年占比极低,老龄化趋势明显[5]。
核心观众老龄化源于“代际断层”:中年群体成长于西洋音乐普及期,对阮乐认知有限;青年群体更倾向流行、电子音乐,生活节奏快、娱乐方式多,很难投入时间了解阮乐。
在大众市场培育上,阮乐在公共场景曝光度低,过去几年省级以上电视台播放的阮乐节目远少于古筝、二胡;短视频平台“阮乐”话题热度也无法与热门民族乐器相比。在学校教育中,阮乐未入主流美育体系,中小学音乐课程涉及阮乐的内容占比少,多为图片和文字介绍,缺乏实践,学生难形成直观认知与兴趣。
(三)生态系统困境:教育体系不健全与学术研究支撑薄弱
阮乐生态系统含教育、研究、传播等环节,当前核心困境是教育不健全与学术研究薄弱,缺乏制度保障与理论指导。教育上,阮乐专业教育集中在高校,开设本科专业的音乐学院数量有限,年培养人才规模远不能满足需求。
基础教育阶段,阮乐多为“兴趣课”“社团活动”,无统一课程标准、系统教材与专业师资。至今全国无统一中小学阮乐教学大纲。职业教育领域空白,开设阮乐相关专业的中职学校极少,导致教学辅助、演出组织等应用型人才短缺,制约阮乐普及。
学术研究方面,过去二十年阮乐研究成果有限,多集中于历史、演奏技巧,针对“传承机制”“市场培育”等应用型研究较少,且研究力量集中在少数音乐学院,民间与基层实践单位参与度低,成果与实践脱节。
三、中国阮乐艺术活态化传承的影响因素
阮乐活态化传承困境源于经济、社会、文化、环境、政策多因素共同作用,深刻影响着传承的延续。
(一)社会因素
社会因素通过“认知—行为”传导影响阮乐接受度,首先是“西洋乐器崇拜”认知偏差:改革开放后西洋音乐涌入,钢琴、小提琴被贴上“高雅”“国际化”标签,民族乐器被视为“传统”“小众”。家庭教育中此认知较为明显,少儿音乐培训市场中西洋乐器占比高,阮乐培训占比极低。其次是“快节奏生活”的时间挤压,阮乐学习需长期训练才能入门,而现代社会以“即时性需求”为主导,短视频“15秒学曲”更受青睐,年轻人难持续投入学习。最后是“社交属性缺失”,阮乐演出多为“独奏”“合奏”,缺乏互动参与性,难以满足现代社会“社交体验”需求,而古筝、尤克里里因“易上手、可弹唱”,常用于社交场景,进一步扩大了阮乐与受众的差距。
(二)文化因素
文化因素对阮乐传承的影响,本质是“传统与现代”的适配问题,首先是“文化内涵阐释不足”[4],阮乐曲目蕴含传统哲学与历史故事,但当前传承侧重“技艺教学”,忽视文化解读。其次是“现代审美适配不足”,阮乐传统演奏风格、曲目主题与当代青年审美需求脱节。年轻人更关注多元、个性化的音乐表达,而阮乐多保留传统演奏范式,曲目主题陈旧,缺乏现代元素融合,如未结合流行音乐节奏、电子音乐音效等,难以吸引青年群体。最后是“文化认同弱化”,全球化背景下,多元文化冲击使部分民众对传统文化认同感降低,年轻群体更倾向新鲜的文化符号,对阮乐等传统艺术缺乏文化归属感,主动了解、学习阮乐的意愿低。
(三)环境因素
环境因素指阮乐传承所处的外部空间与文化氛围,首先是“公共文化场景缺失”:当前公共文化场所如剧院、文化馆,阮乐演出与展示活动少,多以古筝、二胡等热门民族乐器为主,阮乐难进入大众视野,民众接触机会少,难以形成认知与兴趣。其次是“社区文化氛围薄弱”:社区作为文化传播的重要载体,未形成阮乐传承的基层氛围,缺少社区阮乐兴趣班、交流活动等,民众难以在日常生活中接触阮乐,传承缺乏基层支撑。最后是“区域发展不均衡”:一线城市文化资源丰富,阮乐传承有一定基础,而二三线城市及农村地区,文化资源匮乏,阮乐传承几乎空白,区域差距进一步加剧阮乐传承的困难。
(四)政策因素
政策因素对阮乐传承起引导与保障作用,当前存在政策支持不足问题。一是“专项政策缺乏”:针对阮乐的专项传承政策少,多包含在民族音乐或非遗整体政策中,政策针对性不强,难以解决阮乐传承的具体问题,如传承人培养、曲目创新等。二是“资金支持不足”:政府对阮乐传承的资金投入有限,且分配不均,多流向国家级院团与重点项目,地方民间阮乐团体难获资金支持,制约其开展传承活动。
四、现实困境的演化机制构建
阮乐活态化传承困境的形成,是多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构建外部压力、内部失调、主体制约的三维演化机制模型,可清晰揭示困境生成逻辑,为破解策略提供靶向。
(一)外部环境压力机制:社会经济变迁与文化全球化冲击
外部环境是阮乐传承的“生存土壤”,社会经济变迁与文化全球化的双重压力,从空间与文化维度挤压其生存空间。
快节奏生活使民众更倾向“即时性”“碎片化”文化消费,阮乐“慢艺术”特质与之存在天然矛盾,比如部分学校在教学中发现,能坚持每日固定时间练习阮乐的学生占比不高。消费多元化让电影、游戏等现代娱乐形式分流大量文化需求,阮乐因传播渠道狭窄、互动体验不足,专场演出上座率明显低于流行音乐演唱会与话剧,在市场竞争中处于弱势。
在文化全球化的背景下,西方文化通过多种渠道涌入,部分青少年对阮乐缺乏了解意愿。同时,阮乐因未能有效融合现代元素,在大型音乐节中常仅作为“传统文化展示环节”短暂出现,难以获得持续关注。
此外,社会经济变迁缩小阮乐的“时间与市场空间”,文化全球化弱化其“价值认同与受众基础”,使阮乐传承从“自然延续”逐渐转向“被动生存”,为后续困境埋下伏笔。
(二)内部系统失调机制:传承、创新、传播子系统协同不足
阮乐传承系统由传承、创新、传播三个子系统构成,当前各子系统协同不足,呈现“各自为战”的失衡状态。
传统“师徒制”传承模式强调技艺“原汁原味”传递,部分传承人对现代创新持谨慎态度,不愿对传统曲目进行改编,导致学徒虽技艺扎实,却因作品风格陈旧难以获得市场认可。同时,传承子系统缺乏与传播子系统的联动,不少民间传承人掌握精湛技法,却仅在小范围圈内知名,无法吸引更多受众与学习者。
当前,阮乐创新多集中在“学院派”群体,创作者虽具备专业作曲功底,但对市场需求与受众审美缺乏深入了解,作品过度侧重技巧展示,忽视情感表达与通俗性。某阮乐协奏曲演出后,能与作品产生情感共鸣的观众占比不高,这类创新成果难以转化为实际传承动力,也无法为传播提供有吸引力的素材。
阮乐传播缺乏系统规划,多依赖零散的演出、展览与短视频内容,未形成“线上+线下”结合的立体传播体系。线上传播中,内容多为技艺展示,缺乏对阮乐历史文化、学习路径的系统解读;线下传播则集中在一线城市,二三线城市与农村地区覆盖不足,受众培育进度缓慢,形成传播弱、受众少、传承难、创新慢的恶性循环。
当下还需直视的问题有传承子系统不愿突破传统,创新子系统脱离市场需求,传播子系统无法连接供需,三者无法形成合力,使阮乐传承系统从“有机整体”退化为“松散组合”,难以应对外部环境压力,最终导致困境显性化。
(三)主体能动性制约机制:传承与受众群体互动失效
传承群体与受众群体的互动质量直接影响传承效果,当前两类群体存在明显互动失效,供需脱节进一步固化传承困境。一方面,传承群体对受众需求的认知存在偏差,仍以“传统审美”为核心设计教学与创作内容,未考虑不同受众的差异化需求,比如教授青少年难度较高的传统曲目,导致部分学生因兴趣不足而流失。另一方面,传承群体服务意识不足,多数民间传承人习惯“被动等待”,缺乏主动调研市场需求、拓展传播渠道的意识。
此外,在认知层面,多数受众对阮乐的了解依赖偶然接触,缺乏主动获取信息的意愿;在学习层面,青少年学习阮乐多受家长安排,而非兴趣驱动,学习积极性不高,放弃率较高;消费层面,受众对阮乐相关产品的消费多为一次性体验,难以形成稳定市场需求,
传承群体供给不符合受众需求,导致受众参与意愿低;受众的被动参与无法为传承群体提供反馈与动力,使传承群体创新与传播意愿减弱,最终陷入“无人传”与“无人学”的双重困境。
(四)综合机制模型:多因素动态互动的“困境生成”
综合模型不仅呈现“多因素叠加、多层级传导”的显著特征,更在各层级之间形成紧密且不可分割的联动效应。外部环境压力作为初始触发因素,会率先将“初始风险”引入阮乐传承系统,其中社会经济变迁带来的时间挤压与文化全球化引发的价值认同冲击相互交织,共同推动阮乐传承从原本自然延续的稳定状态逐步转入“被动生存”的风险状态。如果此时内部系统未能及时作出适应性调整,传承子系统的封闭特性、创新子系统的供需脱节问题、传播子系统的碎片化缺陷便会相互作用形成合力,进一步放大“风险效应”,将系统内潜在的生存压力直接转化为传承链断裂、曲目固化、受众萎缩等一系列可直接感知的显性问题。而主体能动性制约则在这一过程中成为固化“困境状态”的关键环节,传承群体的供给错位与受众群体的参与被动形成双向制约关系,使已经显现的问题难以依靠系统内部力量自行缓解,最终使阮乐传承陷入风险触发、问题放大、困境固化的恶性循环之中。
破解阮乐传承困境需要从多维度发力,构建与机制逻辑相匹配的完整破解路径:首先,既要重点优化外部环境,通过制定针对性政策扶持措施解决传承经费分配不均的问题,又要借助文化宣传活动走进社区、校园等各类公共场景,持续强化公众对阮乐艺术的价值认同;其次,要着力修复内部系统,建立传承、创新、传播三大子系统的联动机制,让传承过程中产生的实际需求能够有效引导创新方向,同时让创新成果为传播内容提供有力支撑;最后,要注重激活主体动力,通过系统化培训增强传承群体的市场感知能力与服务意识,设计多样化的体验式活动,以激发受众的主动参与意愿,从而推动阮乐艺术从被动生存的状态稳步转向主动发展的新阶段。
结语
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与现代社会快速变迁的碰撞中,阮乐艺术活态化传承所面临的各类困境,直观地反映出了当前传统艺术生态与现代社会系统在适配过程中的失衡。本文通过历时性视角追溯阮乐代际传递的历史脉络,揭示出传承链脆弱、技艺衰减、曲目固化等随时间累积的深层问题,同时依托共时性视角分析当前传承系统的运行状态,梳理出生产同质化、受众萎缩、生态失调等现实挑战。在此基础上从经济、社会、文化、环境、政策五个层面厘清各因素的作用路径,最终构建起“外部压力、内部失调、主体制约”的三维演化机制,为理解困境本质提供清晰框架。
作为承载中国传统音乐韵律与文化精神的重要载体,阮乐艺术的活态化传承不仅关系到这一古老艺术形式自身的存续与发展,更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根脉的延续、国家文化软实力的提升紧密相连。基于此,阮乐传承实践需始终以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为核心指引,通过内容创新、形式革新、渠道拓展,让阮乐艺术真正融入现代生活场景,实现从“被动生存”到“主动发展”的跨越,进而为其他传统音乐艺术的活态传承提供可参考、可复制的实践路径。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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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当代音乐,2025,(12):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