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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最纯粹的民乐,演绎心中最美丽的凤凰花
华音总编室 华音网 2022-11-25

广州再次尝试入冬,一场秋雨过后,看到满地的落花,你可能只会拍个照发个朋友圈。

而音乐家就不同了。广东民族乐团的青年阮演奏家、作曲家蔡龙龙,看到凤凰木下全是掉落的花瓣,他会想到林黛玉的“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龚自珍的“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并创作一曲民族管弦乐《凤凰花开》,被评为2022年“广东音乐新经典工程”原创民乐优秀作品。

蔡龙龙

凤凰木,取名于“叶如飞凰之羽,花若丹凤之冠”,被誉为“世界上最艳丽的树木之一”。民族管弦乐《凤凰花开》,以12个段落描写凤凰花开枝散叶、含苞待放、蓓蕾初绽、花团锦簇、繁花落尽之过程,同时以花喻人,象征无论在阳光下亦或是风雨中像花一样温柔而坚毅的女人,努力绽放着最灿烂的人生。

为打造一批新时代广东音乐名曲,广东省文化和旅游厅主办,广东省音乐家协会、广东民族乐团承办“广东音乐新经典工程”原创民乐新作品征集,面向社会公开征集民乐新作。2022的征集经专家评审评选出优秀作品9首,部分获得优秀的曲目将在《南粤新声Ⅲ·广东音乐新经典主题音乐会》中展演。

蔡龙龙接受采访,讲述这首乐曲创作背后的故事。

蔡龙龙过往创作的作品均以弹拨乐器为主,而民族管弦乐《凤凰花开》是一首全编制的乐队作品,结构和体量相对室内乐更大。整部作品12个段落,每一段都有特定的形象,因此也会有相对应的乐曲去承担不同的画面、不同的情感。

民族乐器更有个性

民族管弦乐的创作跟西洋管弦乐不同,不能照搬,同样一段音乐放在西洋管弦乐不错,放在民族管弦乐中,谱面看起来是合理的,但如果没有考虑到音色的特性,那音响效果就不一定能出来。

民族乐器的协和度、融合性不像西洋乐器那样统一,几乎每个都很有个性,色彩、技法都有很大差异。写民族管弦乐要考虑乐队的平衡、清晰度以及色彩、对比、音势、幅度,并注意优势的发挥和弱点的弥补。

民族乐队这种相对的音色不融合、个性强的特点,恰恰给了作曲家更大的想象空间和创作空间,可以在其中尝试不同的组合,从而创作出符合东方审美的音乐语言。

在《凤凰花开》的创作中,蔡龙龙就有这样的实践,乐曲里有高胡、笛子、弹拨乐、打击乐等solo,不同的乐器有不同的音色,单一音色是什么样的色彩,高潮部分乐队全奏时的复合音色的色彩,都有体现。

蔡龙龙(右一)

双重身份带来便利

一般作曲家的局限之处,是写在谱面上的音乐,未必能达到他所设定的效果。而蔡龙龙创作的一大优势,是他的广东民族乐团演奏员身份,让他可以在排练演出时直观感受作品,再与读谱时的理解一一对应,哪种写法能出来哪个效果,哪种配器会有什么样的色彩。在创作过程中遇到不太有把握的乐器,他可以直接去请教同事,对方也会不厌其烦地讲解这个乐器的乐器法、性能,并提供解决办法,希望达到什么演奏效果,都能马上有声音出来。

在工作中吸取到岭南音乐的养分,蔡龙龙创作时会自然而然地从中借鉴一些素材。《凤凰花开》有岭南音乐的味道,但它并不完全是从传统音乐截取出某个片段作为动机去发展,而是通过重新组织音乐语言,让旋律能够具有岭南音乐的风格和语言特点,从而最大限度的接近和达到岭南音乐的审美特征。

新广东人期待再出经典

生于河南的蔡龙龙说,自己作为一个新广东人,不能光知道吃叉烧包、喝功夫茶,而是要肩负起一个作曲家的责任,要在生活的这片土地上去耕耘,了解这里的风土人情,用自己擅长的方式去表达这片土地上发生的故事,表达对这片土地的情感。

民族音乐的创作空间非常巨大,年青作曲家们应该有历史责任感,别怕犯错,敢于尝试,总能写出好的作品。经典之所以成为经典,需要一代人甚至几代人的不断传承、不断革新积累,需要大量作曲家、演奏家共同去努力,首先有量的积累,通过时间不断沉淀才能形成精品,出现像《步步高》《平湖秋月》这种流传百年的经典作品。

蔡龙龙

广东民族乐团青年阮演奏家、作曲家, 中国民族管弦乐学会阮专业委员会理事,广东省民族管弦乐学会理事、阮专业委员会副秘书长。2010年毕业于华南师范大学音乐学院,师从长安派阮乐名家宁勇教授。2017年毕业于华南理工大学艺术学院,作曲研究生,师从著名作曲家张晓峰教授。

主要作品:交响音画《森林情景》,交响合唱《亲爱的战友》《A小调弦乐四重奏》,钢琴小品《夏夜》《逝去的时光》,钢琴、单簧管、大提琴三重奏《秋天的落叶》,民族管弦乐《凤凰花开》,民族室内乐《绿道行》,弹拨室内乐《吆呼尔》《新编旱天雷》,阮乐四重奏《如影随形》《蹑影追风》等多部作品。

FROM: 广东民族乐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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